服務員來上菜。
董野和白旭然兩人一個大烤盤。
而蘇南喬自己用一個小烤盤,自己烤自己吃。
這種感覺還不錯。
想吃什么就點什么烤什么,想烤幾分熟就烤幾分熟,不必遷就別人的口味,也不必讓別人遷就自己。
想起今天不舒心的事,蘇南喬給自己點了一份青梅釀酒,慢慢酌著。
青梅酒香醇濃郁,青梅果香,酸甜好入口。
自己慢慢品著,腦袋仿佛被濾鏡處理過,心中的不爽利逐漸被酒精淡化。
董野和白旭然談天說地。
她就只顧著享用自己的美食,偶爾董野cue到她時,她才答一句。
全程跟白旭然幾乎零交流。
吃完之后,董野將兩人送到店外。
“阿然,南喬,我還有事得留在店里,咱們改天再聚。”
跟董野告別之后,兩人一起走進電梯。
出了電梯門,白旭然問道:“去哪兒?我送你吧!”
“不用,我有......”蘇南喬豎起食指來指了指。
“你沒開車,剛才都喝酒了,我送你吧!”白旭然執著地跟在她身后。
蘇南喬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便往剛才下車的地方走去。
“你不用跟著我,我自己打車回去。”她回頭朝他高聲喝道,帶著幾分微醺的迷離。
白旭然在她身后始終保持著兩米遠的距離,分寸有度卻步步跟隨。
她被跟得心煩了,止住腳步再回頭,字字清晰,銳聲喊道:“別再跟著我了,我能自己回去。”
白旭然明眸含緒,和聲道:“南喬,我只是擔心你,沒有其他想法,你就當我只是一個司機。”
蘇南喬快步向前走,拿出手機準備滴滴。
“嘀——嘀——嘀——”汽車喇叭聲在耳側響起。
她條件反應地往聲音來處看了一眼,竟是送她來時的那輛邁巴赫。
“南喬,”白旭然跟了上來,“我真的只是......”
“我家司機來接我了。”她朝著邁巴赫示意了下。
白旭然這才停住腳步。
他語調平和地說道:“好,那你路上小心,再見!”
“拜拜。”蘇南喬利落應著。
她可不想說再見,不想跟他再見面。
白旭然轉身離開。
司機幫她打開車門,她上車后才發現左言廷也在里面。
依舊大佬氣場地坐著,都沒回頭看她一眼。
她詫異著,猶豫半分,上車關門。
不想主動與他說話,她便將頭看向車窗外。
正好看到走遠的白旭然又回過頭來,看向她這里,他望了一會兒又回過頭往前走了。
“還依依不舍的。”耳旁邊傳來他冷淡帶酸味的言語。
她回頭嗔看了一眼,不做回答。
青梅酒后的微醺讓她有點困意,便將身體靠坐在座椅上。
眼睛一閉,不知何時,竟睡著了。
司機開得勻速,到家門口時,輕踩剎車。
她還是醒了。
醒來時發現,她的頭不知何時竟靠在他寬厚的肩上。
蘇南喬忙起身下車,左言廷也隨后。
“不跟我解釋解釋?”左言廷高冷的質問從身后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