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彬彬帶著兩個保鏢,把一個女人綁著,大搖大擺地走過酒吧,直達樓上的套房。
迷離的燈光、嘈雜的音樂、熱舞醉酒的男男女女,一切混雜的視聽,讓這場明目張膽的bangjia變得再正常不過。
即便是從眾人眼前走過,也無人無暇關注過來。
陳彬彬就這么明火執(zhí)仗地把她帶進酒店房間里。
將她扔在床上。
她被綁住手腳,動彈不得,蜷縮著側(cè)躺在床上。
雙眼厲光地狠瞪這個禽獸。
陳彬彬的嘴角笑得邪肆,不慌不忙地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,播放酒吧同款的火熱舞曲。
先是跟著音樂扭動一圈,隨后將他的惡臉湊到蘇南喬面前。
用食指端起她的下巴,撥開她臉側(cè)的碎發(fā),“老子說什么來著?待會兒一定讓你趴著求饒,你要給老子大聲地叫,爽翻了地叫,哈哈哈哈......”
說完用力將她的吊帶扯斷,長裙擺側(cè)邊也用力扯開,從小腿肚處往大腿根處撕開一道長口子。
此刻的她雙肩露出,上半身僅剩抹胸遮體,下半身殘存破碎而凌亂的長裙,若有若無地擋著。
“你個禽獸王八蛋!”她怒帶慌地大聲罵著。
無奈嘴巴里塞著布,吼罵聲發(fā)出,只剩言語不清的“嗚嗚”聲。
“別急呀,等我拍個照片,幫你留念,再來讓你爽。”陳彬彬邪肆地笑。
把她嘴里的布拿掉,拿出手機來對著她拍。
“陳彬彬,你個禽獸王八蛋,有種的話別干這種下作的事!”蘇南喬咬牙切齒地喊著。
但聲音大半被淹沒在舞曲中。
陳彬彬調(diào)好拍攝角度,將手機在桌上支好,對著床上錄像。
“老子現(xiàn)在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有沒有種!”
身體壓了上來,粗喘的氣息,混著刺鼻的古龍香水味,像絕望的深淵吸附過來。
陳彬彬粗暴地在她脖頸間吻著,壓著她的身體,僅剩單薄的一布之遙。
他的豬扒手伸進她單薄不堪的破布內(nèi),正要扯下她的褲子。
蘇南喬絕望地閉上雙眼,兩滴淚從眼角滑落下來。
突然,一聲巨大的悶響,身上的禽獸滾落下床。
她睜開驚恐帶淚的雙眼,看到了左言廷的臉。
確認不是在做夢!
她的眼淚又流了出來,抑制著啜泣聲,緊緊咬著嘴唇,委屈地看著他。
她看到床下的陳彬彬,臉上帶血,捂著肚子,蜷縮在地上。
左言廷目光狠厲,狠抓起他的衣領,青筋畢露的拳頭掄起狠重地往陳彬彬頭上打去。
一拳,兩拳,三拳,四拳,五拳......
每一拳都伴隨著悶重的擊打聲。
陳彬彬根本來不及看清打他的人是誰,更毫無機會喘息一聲。
蘇南喬看著他的每一拳,啜泣抑制不住地放出聲來。
左言廷轉(zhuǎn)身過來,滿眼心疼地撥開她額前帶血的發(fā)絲,幫她把身上的繩索解開。
脫下他的西服外套,替她穿上,緊緊將她擁在懷里。
他輕撫著她的后背,溫聲說道:“你在這里等我,先別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