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虛偽?有事就找周落琛,把我放在什么位置。”左言廷怒言里帶著濃濃的醋味。
他可還清晰記得曾經對她下過令:“你是我的女人,不能求別人,只能求我!”
這個傲慢的小女人,是把他的話當耳旁風了嗎?
蘇南喬能聞不出話里的醋味?
但她還是不服軟地反駁著:“出事報警,有錯嗎?”
“有事找警察,還要老公干什么?”左言廷這酸帶惱的醋話夠直白了吧。
他一個左氏集團的老總,連警察局局長都要敬他三分,他的老婆遇到生死大事竟然想的是一個小小的特警,而不是他?
“我有事找警察,總好過有人一有事就找別人的老公!”蘇南喬也忍不住了。
自林思曼出現,她從沒在他面前說過她一句什么,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啦,偏偏要跟他杠上。
左言廷冷淡聲道:“不要含沙射影。”
他還是真是一貫的毒舌。
“心虛了?”蘇南喬冷哼一聲。
“左家跟林家是世交,她一個女人剛從國外回來,要獨自面對同父異母哥哥爭權奪利,又有各股東、分公司的老總虎視眈眈,我不過幫她疏通一些關系而已。”
左言廷繼續冷冷地說了一句:“你好好工作,不打擾了。”
書房的門“啪”的一聲,重重帶上。
兩人各自懷著芥蒂,各自端著自尊。
蘇南喬繼續懷著氣工作到深夜,直接躺在書房的休閑椅上。
剛一閉眼,窗簾縫隙就閃出一道刺眼的光,緊接著雷聲轟隆,大雨伴隨著電閃雷鳴,傾盆而下。
蘇南喬閉上雙眼,眉頭微皺,雷聲和雨聲在寂靜無人的深夜顯得更加清晰狂躁。
她耳邊也回響起他剛進門時說的“小愛同學說了,深夜會有雷雨。”
心中再有氣,還是擔心他。
蘇南喬翻來覆去近十次,最后掀開被子,推開書房的門,往主臥方向走去。
走到主臥房間,發現門是關著的。
她的手放在門把手上,正要用力下壓推進去,又松開了手。
側耳在門外認真聽了一會兒,并無任何異響。
又直接折返回書房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主臥內休閑區與內室之間的推拉門是開著的,是他睡前專為她開著的。
他一晚上都在等她推門進來。
蘇南喬第二天早起直奔松揚。
開了一圈會下來,她靠做在辦公椅上揉了揉太陽穴。
松揚的情況真如她預想的糟糕,但也不是全沒救。
只不過前期要填的坑很大,后期的運營方式、人員管理、營銷攻略等等都需要重新調整。
資金的事她還能想辦法應付,但是人員配置上,更是耗時耗神的事。
憑她一個人,千頭萬緒,面對這個爛攤子。
“叮鈴鈴......”電話鈴聲響了。
“蘇總,您那套別墅出手了,價格比咱之前預期的都要高。”對方的聲音難以抑制的驚喜。
蘇南喬終于舒了舒眉頭,問道:“真的?之前不是一直都找不到滿意的買家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