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包庇他的曼曼,他真是不惜動用智商和滿腹的墨水,說一些什么真相不真相、云里霧里的話來忽悠她。
蘇南喬越想越惱,抓起手邊的書手往頭上一揚,扔了出去。
“謀殺親夫嗎?”左言廷低沉的聲音傳來。
他正單手接住她砸過來的那本書。
陽光房內不開燈,走廊的燈光照射進來,他修長的身影正好疊在她身上。
那本書是精裝硬皮的,蘇南喬擔心砸中他,心里咯噔一下,眼睛卻依舊不看向他的來處。
他不是從不上來這里的嗎?今夜又跟過來作甚!
冬天的夜里更寒涼,蘇南喬只穿著單件睡衣就光腳跑了出來。
左言廷打開了陽光房內的暖氣,又把一條羊絨薄毯放在她身上,在她身旁躺下。
同她一樣,雙手交叉舉起放在腦后,枕著手掌仰天躺著看星空。
“我不希望你再出事。”左言廷開口。
或許他一開始就不該讓她卷進來。
他曾經想從她身上找到突破口,可是越接近真相,卻發現越將她置入危險的境地。
上一次在M國墜落峽谷是如此,這一次被人施暴或許也是如此。
蘇南喬看著星星越來越多,略帶幾分迷離酸澀的口氣回道:“你是不希望她出事吧?”
如果她將證據給了警察,林思曼勢必要接受調查。
她好不容易當上林氏集團的總裁,如果牽扯進陳彬彬的事件里,對她的影響一定不小。
蘇南喬可是清楚記得,當初在殯儀館的時候,林思曼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。
從他們的對話里可知,那位林家長子,可是把林思曼視作眼中釘。
在爭奪家產里失敗的林家長子,又怎么會放過踩底林思曼的機會呢?
左言廷閉上眼睛,喉結蠕動兩下,語氣沉和說道:
“從你跟白旭然的關系,來想想我跟曼曼的關系,我覺得你應該能理解的。”
蘇南喬的內心又起了波瀾。
左言廷對著星空說道:“不管什么時候,你都只能是我的女人。”
說完,一個翻身過來,撐在她之上,與她四目相對。
蘇南喬這一次在他深邃的雙眸里看到了整片星辰,隱隱閃著光。
那片星光讓她無法不沉醉!
左言廷的嘴唇對上她的嘴唇。
由輕到深吻,節奏緊扣著節奏,左言廷一刻都不想讓她躲掉。
深吻之后,他看著她的眼睛,嘴里的氣息呼在她臉上。
“我餓了。”他說道。
蘇南喬眸光微亮,輕蹙眉毛:“這時候?廚房估計沒人了。”
她可記得他從不吃夜宵的。
左言廷又親了她一口,深眸迷離,嘴角一勾,冷不丁語氣曖昧道:“你給我吃。”
“什么?想吃......”蘇南喬還未意會。
左言廷就手腳并用,將她在地毯上吃干抹凈,把這幾日的相思之苦全解了。
陽光房外樹葉輕輕拂動,星星都羞得躲進云層里。
陽光房內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