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南喬不是你的仇人。”陳老爺子說道,“她不是重要的。”
陳彬彬不滿地反駁道:“是她把我送進監獄里,害我在里面被切了一根手指,生不如死的,還差點丟了性命......”
邊說邊說舉起自己的左手,憤憤地看著那只不能動彈的假肢小指頭。
陳老爺子看著兒子又憤怒又悲痛的樣子,心酸軟了下來,語氣緩和了幾分:
“害你進監獄的是林思曼,她當初就是拿你當槍對準蘇南喬,你被抓之后她馬上把自己撇干凈。監獄里讓人切你手指的,雖然爸現在還沒查到根上,但是這個女人絕對脫不了干系。”
陳老爺子繼續說道:“只是剛好左家的太太是蘇南喬,換做是別的女人,林思曼也一樣會對付她,一樣利用你替她出頭。”
陳彬彬憤憤地說道:“蘇南喬的賬我記著,林思曼我也不會放過她。”
陳老爺子高聲令道:“林思曼這個女人可不只是爭風吃醋那么簡單,你給我離她遠點!”
Party結束之后。
蘇南喬上了自己的車,剛系好安全帶,副駕駛的門就被打開了。
池航毫不客套地上了她的車,系好安全帶,丹鳳眼眨了眨看著她。
“你怎么上車的?”蘇南喬蹙著眉頭嫌棄地問道。
“跟你差一步啊,車門還沒鎖我就上來了。”池航很自然地應著。
“捎一段唄。”池航說著,嘴里的泡泡糖吹出了一個大泡泡,炸開,又卷回嘴里。
“你不是自己開車來嗎?”蘇南喬反問道。
池航已經調整好座椅的弧度,將背舒服地靠在座椅上,滿不在意的口氣說道:“車我讓助理開回去了。快走吧,我剛才看到左言廷跟詹姆斯在門口告別,再不走就要碰到他了。”
這么一說,蘇南喬竟不自覺地啟動車輛,踩著油門,開出去了。
池航嘴角掛著一抹笑,調侃地說道:“沒想到左言廷這么管用,我就隨便說一說,你就趕緊想逃,哈哈......”
蘇南喬一腳剎車,方向盤帥氣一轉,把車停在路邊。
“下車。”她冷聲帶著幾分氣惱。
池航坐直起來,陪笑著說道:“別啊,蘇小姐,這個路段都打不到車的,我就是開個玩笑么,我剛才是真的看到左言廷跟詹姆斯在門口......”
蘇南喬氣鼓地瞪眼,“我說下車!”
“我付你車費好不好,三倍,三倍車費。”池航雙手合掌,誠懇的笑眼,“真的對不起,就是開個玩笑,要不我免費給你上一堂專業課,這個外面可是聽不到的。”
蘇南喬直視車前,咬著下唇。
“真的生氣了?”池航略靠近她的臉看了一下,“要不我給你唱首歌吧。”
“嗯嗯嗯——嗯嗯嗯嗯————”池航說完就開始自己cue節拍唱了起來,“今夜我用盡所有的方式,才得到你的名字,此刻芳心要怎樣才不流失,在這多彩的舞池,霓虹下你的影子那么美,我感覺我的心在動......”
是馬賽克樂隊的《霓虹甜心》。
池航的清唱也很出彩。
他灑脫地唱著,很放得開,連同著身體的律動感。
蘇南喬沒有回頭,嘴硬地懟了一句:“還是原唱好聽。”
說完又點著油門,方向盤一轉,繼續開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