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南喬凜然而淡聲地回答:“不管是誰因我受傷,我都不愿意看到。”
左言廷自顧地冷冷質問:“那個法醫呢,你還給他當了一周的司機......”
左言廷說著側過頭輕呼出一口氣,空氣凝結全是酸酸的醋味。
“他叫池航。”蘇南喬也不示軟,“而且這些也跟你無關吧。”
“什么叫跟我無關,”左言廷急斥道,雙手抓著她的胳膊,因用力而抓得她有幾分痛感。
他繼續不滿地說道:“我搞定了殯儀館的事,你也才當我幾天司機,那個法醫,就為你擋了一小刀,你就接送他一周,還給他準備早餐,他以為他是誰。”
“他,叫,池,航。”蘇南喬也不滿地轟炸道,“懂不懂什么叫尊重別人,還是這么高高在上,為什么又派車跟著我?為什么又調查郝十五?為什么又逼郝十五拿項目給我?你能不能不要再摻和我的生活了。”
她還是沒忍住。
說完就甩開他抓著她胳膊的手,轉身闊步往前走去。
走了幾步,后面的衣角被人一把拽住了。
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。
怎么現在還這么幼稚了?
她不回頭地再用力往前擺動身體。
衣服卻被拽得緊緊的。
清風迎面拂來,前面的衣服被繃得一片褶皺和緊繃。
后面的衣角依舊被人固執地拽著。
蘇南喬氣涌到喉間,轉身正想跟他對峙,“你到底想——”
話音未落,才剛轉身,額頭就正好碰到他的下巴。
接著他俯下頭,鼻尖碰著她的鼻尖,雙唇碰上她的雙唇。
他的唇瓣微涼,還彌留幾滴方才的水汽,濕潤而清涼。
左言廷順勢從身后挽緊她的腰肢。
兩人氣息微促,情不自禁地貪戀起彼此熟悉的觸感、氣味、呼吸......
廣場上此刻傳來孩童們的驚呼聲:“哇!好高!都飛上天了!”
蘇南喬循聲抬頭望去,好多個小孩正在玩一種旋轉向上發射的風車。
每個風車帶著不同顏色的閃光,好幾個風車前后向上發射,深藍的夜空下,一片七彩的燈光在雀躍。
左言廷輕撫過她耳邊的碎發,溫聲說道:“我派車只是想保護你,我也不喜歡池航纏著你。”
蘇南喬恍然從炫彩的風車里回過頭來,清醒般地從左言廷的懷里后退一步出來。
她低了低頭,又攏了攏頭發,重新看著他的眼睛,佯裝平淡地說道:“我知道,所以謝謝你。但是以后不要麻煩了,我們都有彼此的生活,我也不可能靠你保護一輩子,走了。”
說完轉過身往前走。
邊走心里卻是一陣陣的起伏。
她剛才是怎么了?
怎么就讓他又......
蘇南喬深深呼出一口氣,大踏步地朝自己的車走去。
“南喬,南喬——”左言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蘇南喬不想回頭,越走越快。
“南喬——”他的聲音漸大漸近,“我有事跟你說,是凡繁的事。”
蘇南喬立刻停下腳步,回過頭,“凡繁有消息了?”
“他再過兩周就可以回來了。”
“真的?”蘇南喬驚喜地說著,雙眼放光,朝他走去,“確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