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曼半信半疑地看著池航和昏迷不醒的左言廷。
司機還在等著林思曼下令。
池航高聲責備道:“還不快走,愣住干什么,等著收尸嗎?”
司機一聽,馬上油門一踩,加速直往秉天醫院開去。
林思曼讓保姆把孩子抱回左家,自己也跟著去了醫院。
初步檢查之后,林思曼忙問道:“醫生,怎么樣?”
“身體暫時沒有異常,還好送來得及時,心跳恢復正常,”醫生答道,“但還是不排除心理方面的疾病。”
林思曼訝異地看著醫生,問道:“心理方面?到底是什么情況啊醫生。”
“左總之前就一直有失眠、夢游的情況,后來會莫名地刺激性昏倒,這一次應該也是舊病發作,”醫生耐心地解答著,“左總這次是不是受到什么大的刺激了?導致他突然著急或是慌亂,情緒的急速變化,才又引起昏迷的......”
林思曼懷疑的眼神轉向池航,打量起來。
隨后又問道:“醫生,那他這種情況什么時候能醒來。”
醫生表情凝重地搖了搖頭,“這個說不準,每次昏迷的時長不一定,這一次可能會更長也不一定......”
林思曼眼神犀利地瞪向池航,大聲喝道:“是你,你對言廷做了什么?”
其中的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來。
林思曼對保鏢下令道:“就是他!嫌疑最大,在莊園門口把言廷的車攔住,還上車對他做了什么,他才昏迷不醒的。把他給我控制住了。”
保鏢聽完便要上手來抓住池航。
池航身手矯捷地掙脫開兩個保鏢的控制,一人給他們一個反手制服。
隨后睥睨著林思曼說道:“大姐你是誰呀,你是左言廷什么人嗎?就算是,也沒資格擅自抓人,警察逮捕人都需要逮捕證,你動動兩片嘴唇就以為自己是妲己嗎?想當狐貍你還不夠騷吧......”
池航自然知道她是林思曼的。
不僅知道她,還知道她對蘇南喬做了什么。
所以一張嘴,就不打算饒過她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林思曼氣得假睫毛都外翻似的,“你說誰狐貍呢?我是沒資格抓人,好,我這就報警,讓警察好好來問問你!”
說著就指示旁邊的保鏢馬上報警。
池航蹲下身重新系了系鞋帶,又站起身來,不屑地看了眼林思曼說道:“不麻煩林小姐了,警察局我熟得很,正好要過去。”
說完就灑脫轉身,朝外走去。
林思曼皺著眉頭看池航離開的背影,馬上撥了助理的電話:“給我查一個人。”
池航邊走邊從口袋里找出一張名片,照著上面撥通了電話,“雷影嗎?左言廷昏迷了,現在正在秉天醫院。”
掛完電話后,不到五分鐘,雷影就趕來醫院。
左家的保鏢,暫時一切聽令于雷影調動。
......
蘇南喬閉著雙眼靠著墻休息。
木屋的門“吱啦”一聲打開。
陽光重新照了進來。
又是新的一天過去了。
蘇南喬睜開雙眼,看到今天來送飯的換了人。
保姆提著飯盒走進門。
隨后把門關上,朝著蘇南喬走來。
蘇南喬雙眸忽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