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池航淡聲應著，將無塵手套、無塵帽、口罩、白大褂一一脫下。
隨后又說道：“至少能為南喬做點什么。”
周落琛冷峻的劍眉間閃過一絲傷感，淡聲說道：“走吧，今天請你吃披薩。”
開車帶池航到必勝客，周落琛習慣性地點了份榴蓮披薩套餐、牛排套餐、兩杯冰可樂。
“那些尸體跟你推測的一樣，我們順著血樣結果查到一些線索，但是好不容易查到的人還是一樣幾個月前就死亡了。”周落琛說道。
“又死了？”池航皺了皺眉頭，“什么原因。”
周落琛抬起銳利的雙眼，“自然死亡。”
“自然......？”池航抬眼看著他，“確定？”
“有醫(yī)院的診斷證明，是癌癥晚期，家屬也問過了，都是做好心理準備的。”
“這么巧？”池航拿起小刀切著牛排，“人剛查到就得癌癥死了？”
周落琛看他用解剖尸體的手法熟練地切著牛排，示意著說道：“可以吃了，再切下去，纖維都要被分離出來了。”
池航把小刀放下，拿起叉子叉了一塊，又追問道：“還有其他線索？”
周落琛低頭咬了一口榴蓮披薩，回道：“還在查。”
池航緩緩地沉下一口氣，將叉子上的牛排放進嘴里咬著，微微地使著不甘心的勁兒。
周落琛將冰可樂移到他面前。
池航拿起那杯冰可樂，又重重地放在桌上，語氣略沖地帶著情緒說道：
“不是，你不號稱青城神探嗎？怎么查了這么久還是沒查出帶走南喬的人是誰？”
周落琛拿著可樂杯子的手指用力地按著，杯身凹陷了幾分進去。
“對不起。”周落琛低沉的聲音說道。
池航放下手里的餐具，往椅子后背靠了下去，單手握拳抵在嘴前，側頭看向別處，平復著情緒。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池航又坐直起來，端起桌上的冰可樂，碰了周落琛的杯子，喝了一大口。
周落琛也拿起冰可樂，咽了一口下喉嚨，冰涼直達心底。
“以前每次跟南喬吃飯都來這家，點的就是榴蓮披薩，”周落琛說道，“她很喜歡喝冰可樂你知道嗎？后來胃病經(jīng)常犯，可樂就去冰了，再后來可樂也不怎么常喝了。”
池航又喝了一口冰冷的可樂，苦笑一聲說道：
“冰可樂，我還真不知道。我只知道她喜歡各種美食，到現(xiàn)在竟然真的不知道她最喜歡吃的是什么、最喜歡喝的是什么，我還自以為挺懂她的，沒想到還是來不及......”
周落琛抬起雙眼，眼神篤定地看著池航，語氣堅定地說道：“來得及的，南喬肯定還在，在等著我們找到她。”
池航哀傷的深眸看著他，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