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錦川是白先生的老兒子,上面三位姐姐,從小大姐跟著父親忙東忙西,二姐和三姐與他關(guān)系最好。
白錦川遲疑了下,隨之飛快的起身,不顧手上的疼痛,三兩下就扯開了襯衫衣扣,晏詩薇剛撥電話,余光就瞥見這邊的人要‘裸奔兒’驚詫的臉色發(fā)僵。
但片刻間,她又怔住了。
男人壁壘分明健碩緊實的肌膚上,尤其是背部,一道又一道的鞭痕,觸目驚心……
“你給她們打了電話,我爸和爺爺就會知道,然后……”他沒說下去,但白德山和白先生的脾性,可想而知又是一場‘世紀大戰(zhàn)’。
“喂,錦川,這么晚了怎么打電話了?什么事呀?”
接通的電話里,傳來白二小姐困倦惺忪的聲音。
晏詩薇到了嘴邊的話,就像被膠水黏住,硬生生找了個借口掛斷了,然后她挑眉看著白錦川,“這傷,怎么回事?”
白錦川尷尬,“就我總騷擾你……”
他還知道!
晏詩薇心里忍不住想說,打的好,不愧是白老爺子,是非分明有理有據(jù),打的太好了!
但轉(zhuǎn)念她心里又有些……
晏詩薇扔開了他的手機,嘆了口氣,“冰箱里還有東西吧?我就隨便做點,你對付一口,明天叫外賣吧?!?/p>
說完,她就脫下外套,去了廚房。
白錦川望著她的背影,滿心愉悅的吹了聲口哨!
許呦在秦王島住了兩天,便回了帝都。
爺爺奶奶還想再留她多住幾天,奈何公司這邊屬實有事,加上和蔣氏合作的電音節(jié)也在即,她就承諾過段時間再來。
電音節(jié)可謂一波三折,到底由公司副總籌備妥當(dāng),各大媒體也提前廣告預(yù)熱,當(dāng)晚Theending搭建了大小五十多個舞臺,囊括了各類型的百大DJ上千名,還請來了各領(lǐng)域的音樂藝術(shù)家,現(xiàn)場觀眾也聚集的人山人海。
難得的電音盛宴,從開場氣氛就嗨到燃爆。
特定的奢華VIP卡座里,一身手裁高定女士西裝,戴著奢昂首飾,隨著五光十色的霓虹映照,婀娜的輪廓清麗,纖細的雙腿交疊,搖晃著手中的高腳杯,身側(cè)幾位西裝革履的副總圍著她,殷勤的倒著酒。
“陳副總,辛苦了。”許呦和其中一位碰杯。
“哪里哪里,都是分內(nèi)的。”
一番寒暄客套,許呦睇了個眼色,讓侍者請這些人移步旁側(cè)卡座,自己也倒出時間,和一邊的簡妍閑聊。
“還挺熱鬧的,不下去玩會兒?”許呦看著下面擁擠蹦迪的人潮,勁爆的音樂和涌動的人聲,談不上聒噪,但也有些震耳。
簡妍一笑,“太擠了,坐這兒視野正好?!?/p>
許呦點點頭,還想再說什么,蔣恪便過來了。
他是這次的主辦方,但今晚只是過來玩兒的,身邊還摟了位眉清目秀的女孩子,蔣恪拍拍人介紹說,“叫許董?!?/p>
“許董?!?/p>
蔣恪又沖著許呦說,“不去那邊玩會兒?阿淵他們都到了?!?/p>
凡是這些人聚在一起的,那左修霖肯定也會在其中,許呦并不想見他,只道,“還是算了,我那邊有下屬,還得陪陪他們呢。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