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心敏感的發現他在看自己,有些不適的撩了下頭發,“抱歉,我時間來不及了,得先走了。”“我送你一程。”“不用了,我們應該不順路。”夏安心婉拒。封朗面不改色,極為紳士的拉開了車門,語氣清冷,“我也要去天巖慶典,應該是順路的。”夏安心邁出的腳一頓,她愈發看不透眼前這個男人了。說是路過,結果他也要去天巖慶典。真是巧合?如果不是,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,他是刻意經過這里的。可他這么做,又抱著什么目的?封朗始終做開門的動作,嘴角漾起一抹清淺的笑。與慕北宸的凌厲不同,封朗始終是優雅的代名詞。那張完美的臉雖然不及慕北宸,可就這么一個動作,優雅得如同中世紀的貴族公子,沉靜,卓爾不凡。且他身上有一種天然的干凈,可夏安心知道,這只是封朗的表面。封朗這個男人很危險,比慕北宸還更深不可測。“那就麻煩你了。”夏安心清楚,這個時候拒絕人家不妥,等到了慶典后再將他甩開。車廂里彌漫著好聞的沉木香氣,夏安心坐在封朗身側,眼神卻刻意看向車窗外。司機將車開得很穩,音響里放著好聽的抒情音樂,可夏安心依然能感受到,有道炙熱的眼神落在她身上。氣氛有些尷尬。兩人誰都沒主動說話。好在天巖慶典就在世貿酒店舉行,差不多二十分鐘左右就到了。慶典已經開始了,客人也陸陸續續進場。夏安心禮貌的對著封朗道,“謝謝你捎我一程,我就不和你一起進去了。”說完,她準備開門下車。就在此時,一輛熟悉的黑色勞斯萊斯緩緩停在他們身旁。夏安心下意識就低下頭來。耳邊傳來封朗低沉的聲音,“放心,他看不到你,車窗是全遮光的。”夏安心尷尬的笑了。“我能不能在你車里再坐會,等下在走?”她現在下車,絕對會和慕北宸碰在一起,以那個男人的性格,絕對不會輕易放她離開。封朗沒說話,卻點了點頭,眼神變得晦暗不明起來。他記得兩人是夫妻,可現在夏安心避著慕北宸的樣子,明顯是鬧了別扭。這也就能解釋,為何昨晚她失魂落魄的在街上淋雨,今天沒有和慕北宸一起出席慶典。夏安心這會兒,已經沒心思管封朗了,就算車窗是全遮光,可她還是擔心被發現,腦袋始終壓得低低的。對面車門打開,慕北宸修長的身形從車上走下來,一貫黑色精良西裝,熨燙整齊,氣勢十足,宛如天神。他的壓迫力太強,夏安心還是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。俊臉繃得緊緊的,雙手抄在西褲里,全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。突然,他的眼神朝她這邊看來,嚇得她趕緊又低下頭。封朗在旁,將她所有的情緒看得一清二楚,心中更是堅信,兩人吵架了。夏安心很緊張,她擔心慕北宸認出這是封朗的座駕,過來打招呼,那她就露餡了。如果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,絕對會立馬打翻醋罐子。正想著,耳邊傳來一道嬌柔的聲音,“宸哥哥。”夏安心再次抬頭,便見簡玥朝他走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