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艷近距離看著這張看著就不是凡品的卡,有些驚訝地說道:“哎,這卡上的花紋,好像剛剛見過!和那支票上的一樣誒!”
周暉現在恨不得把這個蠢女人的嘴給堵上:“當然是一樣的!這是錢家名下的一家銀行的logo,全江東省都是統一的!”
金艷的臉上終于露出了驚恐的神情:“什么?難道說,這個支票和卡,都是真的?”
周暉只感覺到自己的眼前漸漸發黑:“真的不能再真了……”
他到底,招惹了一個什么樣的人物啊?
金艷還抱有最后一絲的希望,從鄧元的手中幾乎是一把奪過那張白金卡,在手中翻來覆去地查看。
“不可能!這小子就是一個住特價房的窮鬼!周經理,你再好好看看,這卡還有支票,說不定都是他從別人那里冒領的!我們報巡捕,把這個小偷抓起來!這兩件東西,足夠他蹲大半輩子牢了!”
周經理的視線剛剛恢復些許的清明,就被金艷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地把白金卡按到他的眼前。
別的東西是沒看清,倒是把白金卡上燙金的鄧元的姓名,看了個清清楚楚。
周暉顫抖著說道:“你剛才說,這小哥叫什么名字?”
金艷迫不及待地答道:“鄧元啊!周經理,這張卡果然不是他的對不對?”
周暉一把從金艷手中搶回白金卡,隨手把金艷推到一邊,像是生怕沾了霉運一般,來到鄧元的面前。
生活的壓力、普通人與世家貴族之間云泥之別的差距,讓周暉雙腿一軟,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了鄧元的面前,雙手把卡奉上,聲淚俱下:“鄧董事,您聽我解釋!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,才做了這事兒啊!至于侮辱錢老、沖撞您的事兒,全是這個蠢女人所做,跟我沒有任何關系啊!”
趙小糖和金艷異口同聲:“鄧董事?”
周暉瞪了兩女一眼,如同捧著什么稀世珍寶一般地捧著白金卡說道:“你們兩個沒見過世面的蠢貨!這是錢氏財團,只有擁有股份的董事級別的人物才能擁有的白金卡!這上面還印著鄧董的名字呢!金艷,你真是有眼無珠!活該一輩子活在底層!”
“我...鄧董事,周經理,我......”
金艷也不顧剛才摔倒在地上,擦出來的傷口,囁嚅著嘴唇。
她知道,憑借鄧元的身份,要讓自己丟掉工作,完全就是一句話的事情。
甚至只要鄧元想,整個濱海,不,是整個江東省的行業都會把她徹底封殺。
到時候,她下半輩子,都別想在江東省有容身之地了。
她明明清楚現在應該說些什么來挽回,可是當她面對這個她曾經百般看不起和嘲諷的男人的時候,嗓子卻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一般。
鄧元也有些驚訝,這張卡的威力,竟然如此之大。
鄧董事?
這都哪跟哪啊!
錢忱那小妮子,腦瓜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東西?
雖然心里閃過無數亂七八糟的想法,鄧元的臉上,依然是那副波瀾不驚的神情。
“你先給我起來!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,一五一十地跟我講清楚。為什么突然要辭退趙小糖?那個客戶的事情,又是怎么回事?”
鄧元厲聲對周暉問道。
“是...是,我這就跟您說明。”
周暉噤若寒蟬,老老實實地說明了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