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情,其實(shí)和一個叫王攀的男人有關(guān)系,他出了錢,讓我想辦法,把這個女孩開掉......”
周暉唯唯諾諾,一邊說話,一邊用余光偷眼看著鄧元的表情。生怕哪句話惹怒了鄧元一般。
趙小糖聽到這個名字,顯得有些驚訝:“王攀?這不是上次來找你的那個男的嗎?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,為什么他會針對我?”
周暉搖了搖頭,說道:“他給了我二十萬,讓我干這個事情。并沒有告訴我原因?!?/p>
周暉見鄧元遲遲沒有回應(yīng),一抬頭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鄧元的臉色,陰沉得讓人害怕。
這不是那種暴跳如雷的讓人心生畏懼的憤怒,而是那種黑云壓城城欲摧一般的壓迫感。
即便鄧元一言不發(fā),那種狂風(fēng)暴雨即將來襲的壓力,就讓人感到窒息了。
周暉又一次拜倒在鄧元面前,哭喪著臉說道:“鄧董,我錯了!我不奢求能繼續(xù)在錢家做下去,但是求你給我一個機(jī)會,我祖祖輩輩都在濱海,您留我一個安身之所,就足夠了。”
鄧元的聲音很輕,卻足以讓人感受到其中的憤怒。
“你這樣的蛀蟲,不配繼續(xù)在這個位置上做下去。帶著你的姘頭,給老子有多遠(yuǎn)滾多遠(yuǎn)。”
周暉身體微微發(fā)顫,說道:“是是是,我這就自己主動申請離職,那二十萬,我也會原封不動地退回去。我,我現(xiàn)在就去辦…”
鄧元叫住了周暉,眉頭微皺:“等一等。還有一件事情,要你現(xiàn)在就辦。”
周暉瞪大了眼睛:“什么事情?”
片刻之后,鄧元從周暉那里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,二話不說,拉開賓利的車門,就準(zhǔn)備找人算賬。
趙小糖驚呼一聲,連忙上前阻攔鄧元:“鄧元,算了吧,你不用為我做到這一步的!現(xiàn)在,真相大白了,這些壞人也都付出代價了不是嗎?”
鄧元淡淡地說道:“最該被懲治的人,現(xiàn)在還在瀟灑。”
鄧元最接受不了的就是這一點(diǎn)。
如果你看不慣我,你怎么動我、怎么搞我,我都沒意見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我們過過招,看誰能讓誰服氣就行。
但是,鄧元受不了像王攀這樣,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,威脅他身邊的人。
這一次是趙小糖,下一次是不是要動到他的母親劉平梅身上了?
動他身邊的人,哪怕只是一根頭發(fā),都不行!
趙小糖扒住鄧元的車門,倔強(qiáng)地說道:“不行!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話,你帶上我一起!”
趙小糖想著,這王攀這種花錢陷害的事情都干得出來,鄧元這樣單槍匹馬去找他,那不是羊入虎口嗎?
要是自己在他身邊,還能稍微有個照應(yīng)。
而鄧元卻是搖了搖頭,對趙小糖說道:“你現(xiàn)在,該好好打理你的這幫手下。這周暉,可是給你留下了一個爛攤子。”
趙小糖一時間有些反應(yīng)不過來:“我的手下?”
周暉在旁邊有些頹然地提醒道:“趙經(jīng)理,我剛才已經(jīng)把所有經(jīng)理的權(quán)限,都移交給你了。以后,這個售樓處,你就是第一負(fù)責(zé)人了。”
趙小糖驚訝地轉(zhuǎn)過頭:“等一等,這也太突然了吧!”
當(dāng)在她愣神的功夫,鄧元已然是一腳油門下去,香檳色的賓利在絳紫色的夕陽之中,疾馳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