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如龍三人下意識地想要捂自己的臉,卻被周林晚怒罵道:“行了,有本事設局害人,沒本事承認嗎?你們這些練武的,都是孬種是不是?”
王語嫣拉了拉周林晚,想讓她閉嘴。
她可不認為,現在激怒這三個危險的“歹徒”,對他們是什么好事。
任如龍作為武宗的“對外使者”,顯然也認出了周林晚的身份。
“周小姐,此事與你無關。乃是武宗和鄧元的私仇,只要你當沒有來過這里,我可以保證,今天的事情,絕不會對周家有一絲一毫的影響!”
“笑話!”
周林晚絲毫沒有給任如龍一點面子。
“你們打著bangjia本小姐的旗號,把鄧元騙到這里,現在跟我說,這事兒跟我沒關系?你覺得我看起來很好騙嗎?”
任如龍尬了一下,隨后,如同眼鏡蛇一般陰狠的目光再一次鎖定在鄧元的身上:“不好意思了,周小姐。今日,這鄧元的性命,某一定要拿下!”
說著,和身邊兩個同伴一個眼神交流,三人直接從三個方向再一次向著鄧元沖了過來。
“跑!”
鄧元言簡意賅,給幾人留下了指示,自己卻向著三人面前頂了上去。
鄧元清楚,今天的局面發展到這種地步,他已經是很難脫身了。
但是,倘若再把其他人卷進來,那就真的死也不安心了。
周林晚倒是沒什么,鄧元知道任如龍不會亂來到江東省四大家族的大小姐也敢動手。
但是,王語嫣和邵立濤,就不一定能平安了。
他們兩個的身份在濱海算得上是頂尖,可是放在省城,放在這幫視人命如草芥的魔鬼眼中,恐怕也不過是兩只費點勁才能踩死的螞蟻。
眼看著鄧元又一次被三人的攻擊裹挾,王語嫣有些急了,對周林晚大喊道:“你不是說你有辦法救鄧元嗎?你的辦法呢?發什么呆啊!”
周林晚從身上拿出了一個東西,分開外殼之后,赫然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。
接下來,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,周林晚直接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王語嫣先是愣了片刻之后,急得直跳腳:“你到底在干什么啊!你這個瘋婆子!我就不該相信你的!人家又不是你家人,誰關心你會不會自殘啊!”
周林晚淡淡地說道:“他們武宗的人不關心,但我周家的人會關心!”
隨后,周林晚放開嗓門,大聲喊道:“我周林晚對鄧元鄧公子一見傾心,早已私下以身相許。現在,鄧公子就是我的全部。如果鄧公子出事,我也毫不猶豫地殉情!
此話,絕非戲言!”
王語嫣已經被這女人給氣傻了,這都什么時候了,還要占鄧元的便宜?
而鄧元同樣是呆呆地看向周林晚的方向。
他不是被周林晚的行為驚呆了,而是猛然感覺到,周林晚的身后,有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向著這邊涌來。
伴隨著周林晚咬著牙加大了力度,一抹殷紅的血液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流淌下來,在雨水的洗滌下,瞬間被稀釋。
“罷了,小姐,速速住手,老夫出手便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