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辭易出來跟農家求救,他們是當地人,被蛇咬應該是常見的事情,自然會懂得急救的辦法。只是霍辭易一臉的冰冷,與其說是求救不如說是命令。聽到霍辭易的話,農戶也顧得許多,將江慕橙要的草藥塞到她手中便跟著霍辭易進了房間。江慕橙手中握著草藥,始終沒有抬頭看向霍辭易而是自顧自的為自己上藥。江慕橙的余光注意到霍辭易的腳步停頓了片刻,隨即便轉身去了房間,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說。她淡漠的目光不住的跳動了一下,草藥敷在腳踝處傳來了陣陣的清涼。一邊是腳踝受傷的前妻,一邊是為自己肯豁出性命的心上人,江慕橙苦笑一下,心里表示能理解霍辭易的態度。一夜江慕橙都坐在院子里,一夜霍辭易都守在里面。農戶只是簡單的幫方芷安處理了一下,暫時抑制住了毒液的擴散和感染,但是這種蛇有劇毒,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土辦法能支撐多久。一夜,江慕橙都能聽到屋子里傳來霍辭易催促醫生的聲音。她靜靜的坐在樹下,就像是自虐似的聽著,但是也不知道為什么不肯離開。就這樣,不知何時竟然靠著樹樁睡著了。等她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,江慕橙被空中的轟鳴聲打擾了睡意,她伸手揉揉眼睛。睜開了惺忪的睡眼。醒來之后江慕橙才發現她竟然靠著樹樁睡了一整夜,一晚上并沒有人注意或者關心,而所有的人都擠在方芷安的病床前守著。就連霍辭易都守了整整一夜。直升飛機緩緩的落在了房子外邊的空地上。落地的瞬間,醫生便飛奔進了院子,直接沖到屋內為方芷安診斷。江慕橙看著從自己面前匆匆閃過的人影,內心也暗暗的緩了一口氣,醫生一來方芷安就有救了。如果今日方芷安真的為霍辭易獻出了自己的生命?江慕橙心里想著,身子卻不禁打了一個寒顫,她不敢想那個后果,若真是如此也許霍辭易會抱著方芷安的墓碑渡過余生。這樣看來,方芷安這個人也不是一無是處,至少她對霍辭易的愛是真的,用情也是深的。醫生進去沒多久,秦西便從屋子里走了出來。看著秦西表情上的放松,江慕橙就猜到了結果,應該是方芷安沒有了大礙。“你還在這?”秦西見到江慕橙的第一句話便是質問。江慕橙不禁皺眉,“我不在這還能去哪里?”“我還以為你連夜走了。”秦西冷笑了一下,“你可真夠厚臉皮的,難道你還看不出辭易對芷安用情有多深嗎?”“難道,你還想留在辭易的身邊,巴著他不放?”說著說著秦西的眸子便沉了下來。帶上了刺人的寒意。江慕橙的喉嚨有些干澀。她暗暗吞了一口口水,同樣也回給了秦西一個刺人的眼神,“秦先生,我想我有必要更正一下,這次我是來出差的,為的是工作并不是霍辭易。”“其次,此次出差是霍辭易點名要我來,而并非我要巴著他不放。”說話間江慕橙的目光急速收緊,臉色也冷到了極點,她頓了一下,語氣又加重了幾分,“還有最重要的,我對霍辭易與方芷安之間的事情并不感興趣,愛也好恨也罷,都跟我無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