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助理說的十分大聲。以至于房間里的人都能聽清楚。霍辭易不禁皺起了眉頭,“好,我知道了?!被艮o易剛剛是在醫(yī)生給方芷安檢查的間隙離開的。剛趕去碼頭,助理卻告訴他,江慕橙被秦凌帶走了,他只能立刻往秦凌家趕這才浪費了不少時間。霍辭易糾結(jié)了片刻,還是轉(zhuǎn)頭離開??粗艮o易離去的背影,江慕橙剛剛臉上的強硬,全部變成了落寞。果然,在她與方芷安之間,霍辭易還是更加在意后者。……第二天一早江慕橙感覺自己身子已經(jīng)恢復(fù)的差不多,只是一個簡單的溺水并沒有大礙。江慕橙大清早給秦凌留下了字條便離開了。到了醫(yī)院之后,她卻發(fā)現(xiàn)方芷安一早就等在了辦公室門口,她手中晃動著自己的排號,是第一個沒錯。江慕橙的目光緊了緊,臉上卻看不出任何表情。她全然把方芷安當(dāng)成了陌生人,正常的推開辦公室門。里面卻空無一人,江慕橙的目光里閃過一絲失望,她本是想將方芷安交給雷驍?shù)摹5F(xiàn)在看來雷驍今天又出診了。“哪里不舒服?”江慕橙邊收拾辦公桌上的東西,邊程序化的幫方芷安問診。方芷安的嘴角始終帶著得意的笑容,有些嬌嗔的說道,“醫(yī)生,能不能幫我調(diào)理成易孕的體質(zhì)。”“你知道的?我們馬上要訂婚了,訂婚之后我想盡快幫辭易生一個孩子。”方芷安說話的時候一臉的嬌羞。江慕橙就知道方芷安來沒什么正事。她連病例表都沒有打開,登記都懶的登記,江慕橙無奈的眼神看在方芷安的身上,“怎么?想用孩子拴住霍辭易?”她語氣平淡到聽不出任何感情?!稗o易的心一直在我身上,根本不用去栓,我只是想送辭易一個新婚禮物,等到結(jié)婚那天我告訴他我懷孕了,豈不是喜上加喜。”方芷安激動的說著自己的想法。但江慕橙的嘴角卻勾起了一個微笑,“對不起,那你應(yīng)該掛婦科的號,我這里是呼吸科?!苯匠鹊恼Z氣帶上了明顯的不耐煩。方芷安并不打算離開,“我覺的我和辭易的孩子還是出自江醫(yī)生的手比較好?!狈杰瓢舱f話間,目光深刻。江慕橙的眉峰也不由跳動了一下,“不要說我不懂婦科,就是我懂我們醫(yī)院也有明文規(guī)定,不允許做這樣的事情。”江慕橙頓了頓,不等方芷安開口,繼續(xù)搶在她前面說道,“我建議你去找一個鄉(xiāng)野郎中,不要說給你調(diào)節(jié)成易孕體質(zhì),最好給你調(diào)節(jié)成能生兒子的體質(zhì)?!薄澳恪苯匠鹊囊环捴苯託獾姆杰瓢财吒[生煙。方芷安的高跟鞋緊緊的踩在地板上,目光里也射出了火氣?!拔抑滥憬裉靵硎窍敫墒裁矗俊贝藭r江慕橙的淡然更是讓方芷安氣不打一出來。“明天你們的訂婚宴我記得?!薄澳惴判模乙欢ɑ厝サ?。不僅我會去我還會帶著我的孩子過去捧場。”江慕橙面帶微笑的說著。微笑背后隱含的那份諷刺更加不用多說。方芷安極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怒火,努力的讓自己強扯出一抹微笑,“好,那就好,到時候多吃點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