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‘我們’的字眼,江慕橙的眼眸卻愈發的幽深。唐欣與霍辭易什么時候成了‘我們?’!“我們只是,只是……江小姐,我……”唐欣無語倫次的說著,但越是這樣辯解的模樣,越是讓江慕橙懷疑。“她房間的浴室壞了,來向我求助。”一旁的霍辭易實在是聽不下去,直接開口,一句話便解釋了現在的窘況?!笆菃??”因為有了唐欣前面的鋪墊,所以江慕橙并沒有輕易相信霍辭易的話。見江慕橙懷疑,霍辭易篤定的眼神看在了江慕橙的身上,“不然,你以為呢?”他用反問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清白。正在此時,游輪的經理忽然到訪。見到房間內的這一幕,經理的瞳孔不由放大了幾分,然后飛快的低下頭來,輕聲的說道,“霍先生,你讓我開的房間我已經開好了?!彼冀K低著頭,并不敢看向屋內,豪門之間的事情還是少知道的好?!昂茫抑懒恕!被艮o易只是冷聲說了一句,而后經理便飛速的逃離了是非之地。經理的到來,也算是變相還給了霍辭易清白。霍辭易看著江慕橙的目光跳動了一下。江慕橙則緩緩的吸了一口氣,隨即邁步走進了屋內,卻偏偏對唐欣視而不見,她徑直的走到床邊坐了下來。因為江慕橙的淡漠,房間里的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。唐欣臉上的難分難堪更加重了一些,她唯唯諾諾的向著霍辭易看去,然后小心翼翼的開口,“霍大哥,那我就先回房間了。你跟江小姐好好解釋一下,千萬別讓她誤會了?!苯匠茸诖采希m然目不斜視,但余光始終能注意到霍辭易與唐欣的互動。她內心憋上了一股悶氣,唐欣越是叫自己不要誤會,她的內心偏偏會多想?;艮o易沒有理會唐欣,只是冷淡的點了點頭。隨后唐欣便不舍的出了房間門,臨走的時候,唐欣原本還想跟江慕橙說些什么。只是看江慕橙的態度過于冷漠,所以就將嘴邊的話壓了回去。唐欣走后,房間里只剩下了江慕橙與霍辭易二人。但他們分別端坐在沙發上和床上,誰都沒有開口說話。這樣的氣氛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,霍辭易輕輕皺了皺眉頭,還是放下身價,率先站起身來。他緩步的向著床上的女人靠近。但江慕橙并不配合,霍辭易起身的瞬間,江慕橙直接倒在了床上,伸手將被子嚴嚴實實的蓋住了自己。很明顯,此時她并不想跟霍辭易有過多的交流。江慕橙抵觸的態度不由讓霍辭易的腳步停在了原地,他緊緊的抿了抿嘴唇,隨后轉身離開了房間。整整一夜,霍辭易都沒有再返回。整整一夜,江慕橙也沒有睡去。第二天清晨,外面傳來了輪船靠岸的汽笛聲,輾轉了一夜的江慕橙終于有了起身的理由。她盯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,一臉疲憊的進了洗手間,只是等她洗漱完成,再次從廁所出來的時候,霍辭易卻返回了房間。江慕橙的腳步在浴室門口頓了一下,卻還是沒有理會霍辭易。她自顧的向著門口的位置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