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慕橙卻始終皺著眉頭,她不確定她們奔跑的速度比子彈快。“對不起。”江慕橙忽然低聲道歉。這一次倒是換做秦凌發(fā)愣了,他詫異的看在江慕橙的身上,不知她寓意何為。“如果不是因為我,你也不會身處險境。”“現(xiàn)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。”江慕橙的話還沒說完,秦凌便直接冷聲的打斷了她。他微微頓了幾秒,看著江慕橙的目光不禁帶上了溫情,“如果是為了你,就算賠上整條命我都愿意。”秦凌忽然動情的說了一句。江慕橙卻怔住了,關(guān)于秦凌的這份心思,她無法回應(yīng),她下意識的別了別頭,躲開了男人炙熱的眼神。“我們還是商量一下,等會如何逃跑吧。”江慕橙急速的轉(zhuǎn)換了話題,整個人也變的嚴(yán)肅了起來。傍晚時分。房門被再一次打開了,男人帶著幾個黑人進(jìn)門,進(jìn)門的瞬間,黑人便將手中端著的飯菜放在了茶幾上。男人和顏悅色的將文件夾拿在了手中,打開的剎那,臉上的笑容卻戛然而止。“看來,你們是鐵了心不肯配合?”男人的眸中閃過了一絲怒火。但江慕橙與秦凌早已商量好了應(yīng)對的方案。所以她們并不慌張,而是悠然的吃著飯菜,“不是我們不配合,只是你根本沒有找對人。”江慕橙輕聲的說著。“我不知道你老板有沒有調(diào)查過,我只是這件藥廠的代理總裁,而真正的總裁已經(jīng)出國了。”“今天就算我在文件上簽字,也不會生效。”說話間,男人的眼神看在了秦凌的身上,“你耍我?難道他不是總裁。”男人說話的時候,直接伸手指在了秦凌身上。見男人指自己,秦凌緩緩的抬起了眼眸,目光中滿是冰冷,“不好意思,你是不是弄錯了,我只是這位小姐的朋友,并不是藥廠的總裁。”男人在幕尼任職,自然是長居海外,不認(rèn)識秦凌也算是情有可原。聽到這里,男人氣憤的將文件摔在了地上。此時看著江慕橙悠然吃飯的模樣,男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他摔了文件夾還不算,還將茶幾上的餐飯全都打翻在地。見男人忽然暴怒,秦凌立刻將江慕橙護(hù)在了身后,生怕男人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。但只是發(fā)泄了幾秒,男人卻翻過味兒來,“我們boss說抓你,那么抓你肯定有用。”說著他再次怒視江慕橙,“既然你是代理總裁,那你必須要給我想到辦法,否則你休想輕松的離開。”“辦法倒不是沒有,只是……,我辦公室的抽屜里有公司的公章,只要我蓋上公章,文件還是可以產(chǎn)生效益的。不過需要第三人的在場證明,證明是我親自蓋的公章。”“這樣就合乎整套的流程。”江慕橙詳細(xì)的解釋了一遍,見事情出現(xiàn)轉(zhuǎn)機,男人立刻著急了起來,“那公章在哪?現(xiàn)在就去拿來。”“現(xiàn)在?現(xiàn)在外面人那么多,你用槍挾持著我們到藥廠簽合約?”江慕橙不禁輕笑了一聲,恥笑著男人的愚蠢。“后半夜,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,我們陪你去藥廠簽合約,我來給你當(dāng)?shù)谌剑脙扇涿馈!鼻亓韬鋈婚_口提出了最佳的解決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