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易匪與平日里與世無爭的樣子無異。但是看著他毫無神采的眼神,江慕橙可以體會到易匪內心的那一抹苦楚。隨后她繼續關心道,“今天早晨我幫你改了菜單,可以稍微吃一些米飯了,總是是粥也是會膩的。”江慕橙細心的說著,從始至終都沒有理會身旁站著的男女。“你是易匪的醫生?太好了,你盡快幫易匪辦理護院手續,我要帶他回國。”易匪的父親冷聲的命令道。至此,江慕橙才轉過身來,將目光投在二人的身上,只是她目光低沉,一張口就拒絕了男人的提議,“恐怕,我不能幫易匪開出院手續。”話音落下,原本還出于爭吵狀態的兩個人,立刻站在同一占線,開始質問江慕橙,“為什么?”女人率先發言,語氣中帶著咄咄逼人。江慕橙臉色認真,“我是醫生,我要對病人的生命負責,易匪此時的身體狀況根本不適合出院,也不適合坐飛機,否則會出現休克或者猝死的狀況。”江慕橙將厲害關系盡職的分析了一遍。但依舊是徒勞,她根本喚醒不了男人和女人的愛心,“這點就不用你操心了,我們會配備私人醫生,全程跟著。”“跟著?”江慕橙輕笑了一下,“如果在飛機上易匪出現了休克的狀況,你們怎么在飛機上給他做手術,就算私人醫生跟著又能如何?!”江慕橙厲聲的質問,面對夫婦對易匪生命的不重視,她心里簡直厭惡極了。“你算是什么東西,敢在這里對我們大呼小叫的。”話音剛落下,男人就直接呵斥了江慕橙。女人也早已被氣的鼻歪臉斜,“讓你辦手續就辦手續得了,就算他死了也不用你們醫院擔責任。”聽到這句話,江慕橙原本壓制的情緒,一下子爆發了出來,“出去!”她冷聲的命令道。夫婦二人一時間都愣在了原地,“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?”“你以為你是誰,敢這么說我。”兩人都不肯吃虧,先后對見江慕橙發出了警告。江慕橙依舊沒有半分退縮,眸子里滿是凜冽,“你們是誰我不知道,但是這里是醫院,我作為易匪的醫生,你們就得聽我的,我的病人需要靜養,請你們出去。”這一次,江慕橙直接指著門口的位置,不給他們留任何面子。見江慕橙難斗,男人和女人互相看了一眼,而后不甘心的離開了。“我們走著瞧。”出門前,女人還不忘威脅江慕橙一句。江慕橙則客氣的對她點了點頭。至此,江慕橙才轉身回去,再一次看向易匪,易匪卻是一副看戲的表情,對著江慕橙鼓了鼓掌。像是這件事情與他無關。面對易匪的表情,江慕橙不知該同情還會該無語。她緊緊的抿了抿嘴,沒有再說起易匪的父母,而是提醒了一句,“明天我休息,不會來查房,你最好老實點,讓我在家安靜的休息一天。”江慕橙臉上擠著一抹笑容,說完便轉身離開了。整整一天,江慕橙都處在低落的心情之中,一想到易匪父母的畫面,她就感覺一陣的頭皮發麻。她簡直不敢想,易匪是在怎樣的環境下長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