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吃了一驚,連忙施展一陽指閉上他的氣血,防止他失血過多死亡,然后怒喝道:“你們這是干什么?”禿頂男子沉聲道:“方先生,請您一定跟我們走一趟!否則,我們就全體死在這里!”小草嚇得臉都白了,她看到這幾人不惜以自殘的手段哀求林凡,心有不忍地推了推林凡,低聲道:“少強,不如你就去一趟吧,早些回來就是。”林凡道:“草兒,誰知道這些人是什么來歷,我是不會出去。”小草嘆息一聲,說:“少強,醫(yī)者父母心,不管怎樣你還是去一趟,萬一耽擱了病人的病情就不好了,那可是一條人命。你不是說過嗎,世間眾生皆平等,不管對方是來歷都是病人。”這是一種暗示,林凡于是猶豫了片刻,問那禿頂男子:“你家人住在哪里?遠不遠?”“不遠不遠。”禿頂男子見有轉(zhuǎn)機,一臉喜色地答道,“我們有車子,一個多小時就能到。林凡無奈地道:“好吧,我就跟你們走一趟。”林凡和幾人走出房間,負責(zé)監(jiān)控的玫瑰立即下達命令:“目標出現(xiàn),各單位密切關(guān)注!隨時準備行動!”林凡被請上一輛面包車,車子向著東方急馳而去。車上,禿頂青年非常客氣地和林凡攀談,詢問他的師承,家鄉(xiāng)等。林凡大多時候保持沉默,只偶爾回應(yīng)幾句。一個半小時后,車子抵達一處居民區(qū),停在了一棟三層小樓前。林凡在禿頂男子的帶領(lǐng)下上了樓,被請進一間客廳等候。一分鐘左右,一名白人男子進入客廳。這個人看上去至少六七十歲了,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袍子,滿臉皺紋,一雙眸子卻異常精神明亮。他打量著林凡,仿佛要將他看透。白人男子一出現(xiàn),林凡心中便是一驚。透視之下,他看到對方腦部有一團夢幻般的光影閃爍不定,每一次閃爍,就會有無數(shù)的影像輪流出現(xiàn)。與此同時,他感覺有一股詭異的力量將他的籠罩,使他心頭生出極度厭惡的感覺。就在此時,左眼中一陣溫?zé)幔罅康慕鸸饴佣拢查g就把這種不好的感覺驅(qū)散了。白人男子看了林凡足足三分鐘,然后一言不發(fā)地離開。隨后禿頂青年又出現(xiàn),一臉高興地道:“方先生,我們這就去見病人。”走在途中,林凡問:“剛才那個白人是誰?為什么看了我半天?”禿頂男子眼珠子一轉(zhuǎn),道:“他是我們的一位貴客,對中醫(yī)很感興趣,所以剛才有些失禮,方先生不要見怪。”林凡心中冷笑,他能感覺到那個白人男子非常的危險,之前應(yīng)該暗中對他施展了某種窺視手段,幸好被透視眼給擋下,并未暴露什么。這是一間臥室,一名老者氣息奄奄地躺在床上。他已經(jīng)瘦得皮包骨頭了,但一雙眼睛依舊明亮有神,眸中似乎有一種瘋狂的火焰在燃燒。林凡看到老者的時候,完全忽略了他的形體,注意力完全被他的眼睛所吸引,以及他眼中的瘋狂。 老者對著他微微一笑,道:“方先生,久聞您的大名,百姓們都說你道德高尚,醫(yī)術(shù)超群。冒昧地請您過來,實在過意不去。”林凡微微點頭,說:“老先生不用客氣,治病救人是醫(yī)家本份。況且您的家人請我的時候不惜自殘身體相逼,我不能不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