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過小玻璃窗一看,何冰躺在病床上,還在昏睡。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臉上,深又燙,戀戀不舍,想將她的樣子深深的刻入自己的靈魂里。他想,窮其一生,他是她心底唯一的柔軟。何冰,再見了。對不起,他又要離開她了。也許,以后不會再見了。他緊緊抓在手里的幸福,還是要放手。他褲兜里的那枚鉆戒,終究是無法給她戴上。葉冥垂在身側的兩只大掌緊緊的攥成了拳,墨色的眼眶從猩紅變成了濕潤,別了,他最愛的女孩。拳頭倏然松開,葉冥轉身就走。……碼頭。朱超被綁在了石柱上,毒蝎拿起燒的通紅的火剪,臉色猙獰的將火剪按在了朱超的胸膛上。肌肉烤焦的味道彌漫開,朱超雙目猩紅的咬牙悶哼了一聲,也是一條血性的漢子。“說,血鷹是誰?這個被事務司法黑白兩界奉若傳奇,令人聞風喪膽的血鷹究竟是誰?”毒蝎逼問。朱超冷笑了一聲,“你永遠不會……知道,他是永遠的神!”毒蝎臉色一陰。這時突然一顆煙霧彈丟了進來,煙霧迅速彌漫開,視線變得模糊。“老大,有人來了!”毒蝎露出亢奮扭曲的笑容,血鷹終于來了。“轟”一聲,木板門被一腳踹開,煙霧那端出現了一道高大健碩的身軀。男人穿著黑色T桖,下面迷彩褲,腳上踩著黑色靴子,強悍遒勁的氣場,就像是奔跑在草原里的野狼。看不清他的臉,蒙著一層神秘的面紗。毒蝎還想再看,這時男人舉起槍,“砰”一聲,剛才還在說話的那個手下都倒了下來。槍法出神入化,快準狠。艸。毒蝎低咒了一聲,迅速躲到了一邊。這時連著七八聲槍響,他身邊的那些手下全部倒了下來。毒蝎心里一涼,他沒有料到自己那些手下一分鐘不到就被撂倒了。好,果然是血鷹。這時耳畔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,血鷹踩著靴子走了過來,靴底踩到木板上發出“吱呀”的響聲,沉穩肅殺,帶著一股血腥的殺氣。毒蝎拿著槍,對著男人打了一槍。正打算打第二槍,男人已經走了過來,有一只粗糙的大掌探了過來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,被燒的通紅的火剪“滋”一聲按在了毒蝎的右眼上。啊。毒蝎一聲慘叫,痛的在地上打滾,眼睛,他的眼睛!男人一把丟開了他,像丟垃圾一樣,然后走到了朱超面前,解開了朱超的繩索。朱超雙目猩紅的看著男人,“你不該來的!”這時“砰砰砰”幾聲槍響,毒蝎的另一批手下趕到了。“我們走。”葉冥低聲道。……另一個碼頭,已經有一艘船艦在等著了,葉冥扶著朱超準備上船。這時葉冥高大的身軀一軟,“轟”一聲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朱超一驚,“阿冥,你怎么了?”這時他才看清葉冥跪著的右腿在打顫,汩汩的鮮血流了出來,剛才毒蝎那一槍打中了葉冥的右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