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伊伯爵一僵,然后迅速道,“沒有,我書房里沒人…”這話還沒有說完,陸婳已經(jīng)伸手,直接推開了書房門?!巴蹂?!”羅伊伯爵當(dāng)即跑了過來。陸婳站在門口向書房里看去,里面空空如也,沒有人。什么人都沒有。羅伊伯爵額頭的冷汗都下來了,他不悅的看著陸婳,“王妃,你真是好大的派頭,不但在我伯爵府橫沖直撞,還敢擅自打開我的書房,請問還有什么是你第一王妃不敢做的事情?”陸婳側(cè)身,看向羅伊伯爵,“在此之前,我的確有不敢做的事情。”“哦?是什么事情?”羅伊伯爵十分的感興趣。陸婳抬手,用力的給了羅伊伯爵一耳光。啪。被扇耳光的羅伊伯爵直接懵了,“王妃,你竟敢打我!”陸婳勾起紅唇,似笑非笑,“本來我想進(jìn)書房跟伯爵談一談的,但是既然伯爵不要臉,那就不要怪我打你臉了,把自己的褲腰帶系緊,下一次再敢強迫女人,我不介意幫你凈身。蕓兒,我們走。”陸婳帶著蕓兒浩浩蕩蕩的離開了,簡直是來去如風(fēng)。羅伊伯爵真是氣炸了,黃毛小丫頭,現(xiàn)在竟然這等猖狂了。但是他又想到了什么,他迅速走進(jìn)了書房,還將書房門給關(guān)上了?!憢O帶著蕓兒回去了,“蕓兒,羅伊伯爵有沒有傷害你?”蕓兒搖頭,“沒有,多謝王妃?!薄笆|兒,你明知道那個羅伊伯爵是一個好死鬼,他本來就對你不懷好意,那夫人讓你來伯爵府你就來了?”“王妃,我不想來的,但是夫人說羅伊伯爵現(xiàn)在勢力龐大,如果我惹他不高興,他就會給王妃找麻煩…”蕓兒是跟著陸婳陪嫁過來的,這五年她親眼看著陸婳有多辛苦,羅森王子早死了,陸婳內(nèi)要威懾心懷鬼胎的伯爵們,外要在民眾里樹立自己的威望,還有小心機不斷的青昭夫人和撫育小王子的事情壓著,如履薄冰,不能犯一丁點的錯,她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。蕓兒太心疼自家公主了,所以她才去了羅伊伯爵府。陸婳握住了蕓兒的手,“以后不需要這樣,我不需要這些犧牲?!笔|兒心里暖極了,這就是她死心塌地跟著陸婳的原因?!笆|兒,你在羅伊伯爵府有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?”陸婳突然問?!巴蹂?,你的意思是?”蕓兒想了一下,“我并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,羅伊伯爵一直纏著我,王妃不是推開了那扇書房門嗎,里面沒有人?!标憢O若有所思,“里面是沒人,但是辦公桌上的煙灰缸里有剛剛扣進(jìn)去的煙蒂?!笔|兒一驚,沒想到陸婳的觀察力如此敏銳。煙灰缸里扣著煙蒂,那煙蒂還在冒著煙,明顯里面有人。不過陸婳推開門的時候,那個人就消失了。那個人是誰?“王妃,你覺得那個人是誰?”蕓兒問。陸婳擰了一下秀眉,她暫時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,但是她有一種直覺,那個人很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