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陽連忙解釋道。
寧雨打了個哈欠,放心的點了點頭,環顧四周卻不見封墨寒的身影。
沐陽見狀焦急的說道:“嫂子,你快去看看大哥,他……”
寧雨瞪了他一眼,沒好氣的說道:“我看他干嘛,回去睡覺了!”
“嫂子,其實大哥他……”
“好了別說了,總之你不準聽他的去找齊鳴的麻煩。”
寧雨極其認真地對沐陽說道。
回到客廳,地上狼藉一片。寧雨瞥了一眼封墨寒的房間,傭人們正忙前忙后出入不停。回想起封墨寒蠻不講理的樣子,寧雨胸前只覺得堵得慌,徑直上樓來到了兩個孩子的房間。
累了一天的寧雨頭昏腦脹,匆匆洗漱過以后便倒頭就睡。
與此同時,封墨寒的房間可就沒這么安靜了。
“大哥怎么樣?”
沐陽一臉沉重地來到封墨寒床前,床上的男人正在熟睡。
管家擦了擦額角的汗珠,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。
“已經睡著了,先生已經很久沒有這么生氣過了,幸好這些藥我都還留著。”
沐陽看了看腳下的地板,各種試劑盒子扔了一地。
早年間封墨寒總是情緒失控,有時候情緒上來時宛如一個沒有理智的魔鬼,誰都無法靠近。雖然這個時候的封墨寒看上去很可怕,但最痛苦的那個還是他自己。
這些鎮靜止痛的藥劑,就曾伴隨他多年。
“睡了就好,你們多注意大哥的情況,有什么事立刻和我聯系。”
沐陽吩咐好家里的傭人,顧不上休息便駕車離開,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。
……
由于睡前心里憋了一口氣,這一晚寧雨都睡不安寧,天剛亮就干脆起床。
身邊的兩個小家伙睡得香甜,寧雨輕輕吻了吻兩個小家伙的額頭,躡手躡腳的下了床。
時間太早,別墅里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。寧雨輕手輕腳的來到廚房,認真的準備著早餐。
“叮鈴——”
不知從哪里傳來一陣鈴聲,寧雨疑惑的抬眼望了望,只看見管家和幾個傭人朝封墨寒的房間跑了過去。
寧雨下意識的想要跟過去看看是什么情況,可她現在身穿圍裙手拿鏟子,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跟過去。
“先生,您醒了!”
管家來到封墨寒床前,小心翼翼地將封墨寒扶到輪椅上。
封墨寒疲憊的坐在輪椅上,兩腿發軟渾身無力。
“你們給我用藥了?”
封墨寒無力的瞇著眼睛,這種感覺他再也熟悉不過,每次用了過量的鎮靜劑之后他都需要好幾天的時間才能恢復過來。
管家一邊幫封墨寒捏著肩膀,一邊向他解釋著昨晚的情況。
“您昨天晚上一下車我就發現您不對勁,后來您摔了客廳里的兩個花瓶,眼睛憋的猩紅,實在沒辦法才……”
封墨寒輕輕擺了擺手,說道:“罷了,用就用了。”
他昨晚忍住沒在寧雨面前發狂,可他實在忍不下這口氣,直到現在他的氣還是沒消。
“先生,寧小姐今早一大早起來做早飯,忙活很久了,您要不要去看看她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