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雨的臉貼在他的胸口,聽著“砰砰”的心跳聲,十分確定剛剛不是她幻聽。
“你在緊張什么?害怕我離開嗎?”這次輪到寧雨的聲音悶悶的了。
封墨寒想到了手機上沐陽給他發(fā)過來的圖片,心中涌起一陣酸澀:“嗯,不只是害怕,還有對不起,對不起讓你有了最痛苦的回憶,對不起在你最難過的時候沒陪在你身邊,對不起讓你陪著我受了這么多苦,我這么對不起你,你怎么能輕易離開我,放開我?”
說著說著,封墨寒的聲音開始哽咽起來,他以往有多恨孩子們的親生父親,現(xiàn)在他就多恨自己。
聽到他的話,寧雨睜大了眼睛,她沒想到封墨寒會同她講這么多對不起,并且她隱約聽出了他話中的哽咽,她想抬頭看,卻被封墨寒牢牢地按住了頭。
“封墨寒,你哭了?”寧雨的話中充滿了不可思議。
在她的記憶中,好像從來都沒看到過封墨寒哭。
“寧醫(yī)生,我知道你恨我,恨我毀了你的生活。”封墨寒的聲音越來越小,“我很自私,盡管知道你會痛苦,會受傷,可我還是舍不得你離開我,我不想離開你,不想離開你和孩子們……”
封墨寒閉上眼睛,眼中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,最后隱沒在寧雨的秀發(fā)中。
感受到頭頂傳來一陣涼意的寧雨,安靜了下來,她窩在封墨寒的懷中,乖乖地等待著他講述。
“我忽然很后悔,為什么時間不能回到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寧醫(yī)生,我一定會暴揍當(dāng)年的我自己,怎么會對你做出那種事情。”封墨寒一手環(huán)著她的腰,另一只手緩緩撫摸著她的秀發(fā),“當(dāng)時你一定很害怕。”
順著他的話,寧雨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痛苦的一夜,馬上開口阻止他:“閉嘴!不許再提了,我已經(jīng)忘記了。”
她不知道為什么封墨寒會忽然提起這件事情,當(dāng)初她和封墨寒說這件事情的時候,他已經(jīng)道過歉了。
“你可以忘,我不能。”封墨寒輕輕吐出一口氣,又將她抱得更緊,“寧醫(yī)生,今天我是病人,大腦十分不清醒,有什么話可以等到我病好了再說嗎?”
“什么病?”寧雨很配合地問道。
“見不到寧醫(yī)生就渾身不舒服病。”封墨寒一本正經(jīng)地回答。
寧雨被他突如其來的土味情話驚了一下:“你確實需要看看醫(yī)生了。”
她掙脫了封墨寒的桎梏,一股寒意襲來,她強忍住才沒打寒顫,否則封墨寒暖寶寶又要上線了。
“封墨寒,我是想和你說……”寧雨已經(jīng)清楚了她自己的內(nèi)心。
“寧醫(yī)生,對不起,我之前騙了你。”封墨寒清楚,如果他一直不說實話,就像定時炸彈一樣,早晚會炸。
寧雨和封墨寒同時開了口,不過她很快抓到了重點,她盯著封墨寒,眼神鋒利:“你騙我什么了?”
封墨寒下意識吞了吞口水。
天地之間,一片雪白,看起來十分靜謐。
海城某游樂場摩天輪下的小包廂中,此時卻充滿了緊張感。
寧雨盯著封墨寒,再次開口問道:“你騙我什么了?封墨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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