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掏出手機(jī)打給了孫深,響了兩聲,對方才將電話接起。
“干……干爹,怎么了?”孫深的聲音迷迷糊糊,聽起來十分不清晰。
“你喝酒了?”封國成想到他回封家的遭遇,又想到這個時候?qū)O深竟然在花天酒地,頓時將沒發(fā)出的火都撒在了孫深身上,“你個廢物,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!真是讓我太失望了!”
手機(jī)那邊的孫深仿佛才聽清對面是封國成,連忙清了清嗓子:“干爹,對不起,有什么吩咐?”
封國成原本還想破口大罵,轉(zhuǎn)念一想他還需要有人替他去辦這件事:“封墨寒的兩個野種,想辦法給我綁來!”
“干爹?真的嗎?我終于可以動手了嗎?”孫深的聲音忽然激動起來,“包在我身上,干爹,相信我,這次事情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的!”
封國成不想聽他在這夸海口:“多說無用,事情辦妥后我才知道你的能耐,小深,不要讓干爹失望。”
“是!”孫深答應(yīng)得十分痛快。
掛斷手機(jī),封國成感覺臉漲漲的,越想越生氣,最后也開了一瓶酒喝了起來。
另一邊,孫深躺在他別墅中的大床上,盯著手機(jī)冷笑了一聲,眼神十分清醒,絲毫沒有喝醉的模樣。
“封墨寒的孩子身邊一直都有人保護(hù),豈是那么輕易就得手的?”孫深將手機(jī)扔到一旁,“不過正好趁此機(jī)會,借刀sharen一舉兩得,我親愛的干爹,騎在我頭上這么久了,也該下來了!”
想到這,他撥出了一通電話:“白先生嗎?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,事成之后,您需要的我自然會為您雙手奉上。”
對方不知道說了什么,孫深掛斷了手機(jī),神情十分滿意。
他從床上坐起身,點燃了一根香煙,身邊的女人撒著嬌不讓他離開:“深哥,別走嘛!”
“乖。”孫深摸著女人的頭,腦海中卻忽然涌現(xiàn)出寧雨的模樣,“這個女人,還真值錢啊!”
在封宅住的第二天,寧雨走在小路上,低著頭嘆了口氣。
一大早,封墨寒就因為公司的事情不得不提前離開。
離開之前封墨寒曾想著帶寧雨和孩子們一起,可被她拒絕了。
“你可以嗎?”封墨寒摸著她的頭,“這個地方似乎沒給過你什么快樂的回憶。”
寧雨拉下他的手,笑著搖了搖頭:“可這里是你的家,還有奶奶對我的態(tài)度你也看到了,不用擔(dān)心,有孩子們陪著,我沒關(guān)系。”
想到這,寧雨深深嘆了口氣,有點點后悔,有封墨寒在,她還可以忽視這個地方給她帶來的恐懼,現(xiàn)在封墨寒離開,她的安全感瞬間就不見了。
不過為了讓奶奶維持心情愉快,寧森御和寧靜靜一直陪著她,這也讓她能夠空出時間來理理思緒。
她走著走著,來到了當(dāng)初見證她痛哭流涕的樹下。
此時樹上已經(jīng)掛上了一層冰晶,她伸出手輕輕觸到樹干,滑溜溜,好像穿上了一層冰的盔甲。
她腦海中忽然控制不住地想到,如果那日她哭得不能自已的天氣同今日一樣,她的眼淚是不是也會凍在臉上?
想到這,她的腦海中頓時勾勒出了那幅畫面,控制不住地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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