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!”封墨寒差點就要喊出聲,忽然想起還沒有完全清醒的寧雨,強忍住情緒,走出房間,“祁蒔,你在和我開玩笑嗎!昨天我才將他們送到你那去!”
“我已經(jīng)報警了,封墨寒,警察查過監(jiān)控了,他們兄妹兩個是自己離開的。”祁蒔的語氣十分低落,“我沒想到他們會離開,我以為他們只是想去外面玩雪。”
封墨寒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暴躁情緒:“還不快去找!”
說完,他掛斷手機正準(zhǔn)備穿衣服出發(fā),卻發(fā)現(xiàn)寧雨臉色蒼白地站在他身后。
“封墨寒,是孩子們出事了嗎?”她站在門口,身上只穿著單薄的睡衣,讓她整個人顯得弱不禁風(fēng)。
“他們沒事,只是貪玩跑出去了。”封墨寒安慰她,“我去找,你不要著急。”
寧雨聽后身體一僵,她這是怎么了?為什么最近的麻煩事一件接著一件?為什么?
另一邊,寧森御帶著寧靜靜走在路上,他們正朝著封氏集團前進著。
“哥哥,爹地和媽咪知道后一定會罵我們的。”寧靜靜緊跟著寧森御的腳步。
“首先罵我們的應(yīng)該是祁教練。”寧森御開口,“我們說想見他爹地才將我們送過來,結(jié)果一天我們就丟了,一定會被爹地媽咪教訓(xùn)的。”
“哇,他好慘。”寧靜靜捂著臉,為祁蒔擔(dān)心。
寧森御被她的舉動逗笑了:“放心,等我們回去后,更慘的是我們。”
兩個小朋友站在路邊,在清晨的道路上十分醒目。
路上路過幾個好心人,以為他們和家人走散了,想要幫著他們找家人,都被寧森御拒絕了。
忽然一輛車停到了他們身邊,車窗漸漸放下,露出了里面的人的臉,是白銘奇。
“兩位小朋友,走了這么遠(yuǎn)該累了,前面不是你們該去的地方,上車吧。”
寧森御和寧靜靜站在了原地,看著白銘奇:“你知道我們想做什么?”
“當(dāng)然知道,身為一名成年人,現(xiàn)在想告訴你們,你們的做法十分不可取。”白銘奇推了推金絲邊眼鏡,“你們永遠(yuǎn)都不要低估一個喪心病狂的成年人會有多殘忍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寧森御仍然不想放棄。
“小朋友,成年人的對決自有成年人去解決。”白銘奇露出了一絲微笑,“如果這點小事情都需要你們出手的話,要我們成年人做什么。”
就在寧森御和寧靜靜再次猶豫時,白銘奇已經(jīng)舉起了手機,屏幕上正是封墨寒的臉。
見到封墨寒的臉,寧靜靜瞬間躲在寧森御的身后,只敢偷偷露出一個腦袋。
寧森御雖然也有些害怕,但仍然擋在了寧靜靜身前:“爹地,是我的錯,我不該帶著妹妹亂跑。”
封墨寒冷著臉,看著屏幕上的兩張稚嫩卻十分堅毅的神情,心中欣慰的同時又不停地后怕,他都給他們帶來什么了。
對敵人的一昧忍讓,竟然給了孩子們錯覺,他該動手了。
午夜酒吧中,刺激的音樂,脫衣的舞娘,瘋狂的人類。
“廢物!全都是廢物!”封國成坐在包間中,看著下面群魔亂舞的人,神情絲毫不見愜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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