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的女兒只是聽從了錯誤的建議,才會做出錯誤的事情。
“對啊,和我沒什么好聊的,所以讓你們女兒繼續(xù)在這里面待著吧,我會提起上訴,以故意傷人罪起訴你們。”寧雨伸出手,吹了吹指甲上并不存在的灰塵。
“你起訴個屁!我女兒碰你一根手指頭了嗎!”紅發(fā)女人聽了更加生氣了。
寧雨沒理會她,將頭轉(zhuǎn)向了柯藍的方向:“她的女兒是哪位?”
柯藍已經(jīng)從同事那里得知了詳情:“是那個掀你蛋糕的。”
“真不巧啊,就是你女兒碰了我,還是主動襲擊我的,如果當(dāng)時我的手里端的不是蛋糕,而是熱水呢?我現(xiàn)在豈不是毀容了?”寧雨聲音越發(fā)的冷了下來。
紅發(fā)女人繼續(xù)喊道:“如果你手里拿著的是熱水,她絕對不會動手!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手里拿著蛋糕她就可以隨便潑我了嗎!請問國家哪條法律規(guī)定了可以隨便將東西潑到別人身上?還是從我手中搶去的?不是故意傷害我又是什么!”寧雨原本只是想裝一下給她們一個教訓(xùn),結(jié)果越說越氣。
“你竟然還說她只是個孩子,現(xiàn)在就連三歲小孩都知道拿別人東西之前要爭取別人同意,難道是我眼拙,你家孩子只是長了個十七八歲的模樣,智商卻不到三歲嗎?”寧雨的嘲諷瘋狂輸出。
她的話音剛落下后,頓時一片寂靜。
柯藍使勁咳嗽了兩聲,心中默默吐槽:寧醫(yī)生,你高冷的人設(shè)崩了。
封墨寒仍舊板著臉,目光在寧雨的身上一動不動。
拉著紅發(fā)女人不讓她沖動的另外兩名家長心中慶幸,幸好沒和寧雨起沖突,否則現(xiàn)在挨嘲諷的人就有她們的孩子了。
至于紅發(fā)女人,最開始愣了一會兒后,頓時指著寧雨破口大罵起來。
“住口!”柯藍實在聽不下去了,同時也是為了女人著想,沒看見封墨寒的眼神已經(jīng)開始結(jié)冰了,他要是再不攔著,恐怕這個女人今晚就得破產(chǎn)了,“這里不是你隨意撒野的地方!”
柯藍的身份還是有震懾力的,紅發(fā)女人十分不情愿地閉上了嘴,她恨恨地看著寧雨,眼睛變得通紅。
看到這一幕,寧雨都要笑出聲來了:“這就是想要我原諒你們的態(tài)度?”
這時另外兩個家長松開了紅發(fā)女人的手,走到了寧雨面前:“真的很抱歉,我們沒有管教好女兒,誠摯地向您說聲對不起,她們原本不是這樣的孩子,都是被人帶壞了啊!”
她們剛講完,紅發(fā)女人又吵了起來:“你們什么意思,是說我女兒把她們帶壞的嗎!”
“我們又沒說……”
“你們就是這個意思!”
寧雨看著面前吵起來的三個家長又被人拉開,也沒了興趣繼續(xù)看下去,她看著柯藍:“讓那三個女生出來,我要她們親自和我道歉。”
聽到她的話,柯藍將人帶了出來。
三個女生,站在寧雨面前,仍舊是三臉不愿意。
“愣著干什么呢!快道歉!”三個媽媽也不吵架了,都對著自己的女兒說道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十分沒有誠意的聲音從她們口中傳了出來,任誰都能聽出來不情愿,并且她們都沒有看著寧雨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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