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昆市將近四個小時的路程。秦暮聲很忙,從我上車開始,他就一直盯著筆記本屏幕,中途接了一個電話后,他的臉色明顯陰森了許多。我生怕他的火氣殃及到我,悄悄挪到最遠的距。...到昆市將近四個小時的路程。秦暮聲很忙,從我上車開始,他就一直盯著筆記本屏幕,中途接了一個電話后,他的臉色明顯陰森了許多。我生怕他的火氣殃及到我,悄悄挪到最遠的距。秦暮聲察覺到我的動作,頭也不抬地問:“怕我吃了你?”我不想承認,如今的秦暮聲的確氣場凌厲。嘴硬道:“我會怕你?”秦暮聲在這時偏頭打量我,眼眸深深。片刻后,他情緒不明地勾起唇角:“那就好。”我不明所以,皺眉問:“好什么好?”秦暮聲卻不再理我,視線重新回到筆記本上。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里,我百般無聊地聽著他的手機一次又一次響起,他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工作,專注旁若無人。聽著聽著我就困了,抱著手臂靠著車窗準備瞇一會。迷迷糊糊之中,沒再聽見秦暮聲說話的聲音,他的手機也再沒響起過。我心滿意足地睡了。等我睡眼惺忪醒來時,天已經黑了。車子停在一處安靜的梧桐道上,秦暮聲不知蹤跡,司機正在車外抽煙。我坐直身體,才發(fā)現(xiàn)身上搭著一件黑色西裝外套。鬼使神差的,我竟然聞了一下。淡淡的煙草味夾雜著清淡的薄荷香,很奇妙,我?guī)缀鯖]經過思考,就確定是秦暮聲的衣服。秦暮聲原來是抽煙的。可這一路上,我沒見他抽過一支煙,除了這外套,車內聞不到煙味。我有些好奇,對于一個抽煙的人來說,能忍住四個小時不碰煙?“他一定是沒煙了。”我豁然開朗。就在這時,抽完煙的司機回到車里,我連忙把秦暮聲的外套丟在一邊。見我醒了,司機客氣地問:“程秘書,您是先回酒店還是去吃飯?”“秦暮聲……”我意識到不對,馬上改口:“老板呢?”“老板去分公司開會了,他吩咐我別打擾你,等你醒了,自由安排時間。”我有點懵,“他不是帶我來出差的嗎?我還能自由安排?”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司機大叔很拘謹。我也懶得琢磨秦暮聲的心思,既然可以自由安排,我飛快掏出手機聯(lián)系在昆市的好朋友——號稱昆市劉亦菲的安嬌嬌同學。來的路上我就聯(lián)系過她,惋惜沒時間找她。這會她聽說我有時間,當即激動地表示:“走,姐姐帶你去蹦最野的迪,泡最靚的仔。”一個小時后。重金屬的音樂震耳欲聾,我抱著安嬌嬌纖細的腰肢快樂搖擺。掛在胸前的手機突然亮起來電提醒,我看都沒看直接掛斷。沒想到剛掛斷,又打進來了。“哪個王八蛋這么煩人。”我不耐煩地看了眼。看到那一串號碼,我登時打了一個寒顫。為了讓我在酒吧的事不暴露,我當機立斷掐斷電話。飛快回了一條信息:老板,不好意思,在洗澡不方便接電話。手機安靜了十幾秒,然后彈出來一條消息。秦暮聲:脫干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