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頭看了眼天色:“我還有機(jī)會扳回這一城,所以你不用太擔(dān)心,你告訴我,他打到了什么獵物?”她本意是想安撫青藤,可話音落下,對方的臉色卻并沒有好看哪怕一絲半點(diǎn),甚至更糟糕了。姜云衡不明所以:“青藤殿下......”青藤再次用充滿愧疚的眼神看了她一眼,然后難堪的扭開了頭,卻終于開口了:“他不是打到了更好的獵物,他......根本沒去。”姜云衡微微一怔:“啊?”她有些沒聽明白:“什么叫沒去......那不就是說他沒有獵物?那我是不是算......”“他在耍你。”青藤打斷了她的自欺欺人,“他根本沒想過要和你比,也根本不想聽你說出兵的理由。”姜云衡恍然的“哦”了一聲,聲音輕忽低淺:“是這樣啊......”青藤嘆了口氣:“小梨,對不起,我早該想到的,那天我就該攔著你,不讓你去的,白白忙活這一場,吃了不少苦,卻什么都沒得到......”他垂眼看著姜云衡,見對方木頭似的一動不動,心臟不自覺提了起來。“小梨?你還好吧?我知道你現(xiàn)在肯定不好受,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讓人這么白白欺負(fù)你,你給我點(diǎn)時(shí)間,我一定會......”“我沒事,”姜云衡仿佛剛剛回神一般,身體微微顫了一下,她打斷了青藤安慰她的話,她不需要人安慰,“我沒事的,你不用為我做什么......”她遲鈍地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眼珠,然后勉強(qiáng)自己笑了笑:“比不成打獵也還有別的......我再去見見他,肯定還有機(jī)會的......”她轉(zhuǎn)身就走,世界卻有些搖晃,她甩了甩頭,眼前的情形卻仍舊不算清晰,好在她記得路,就算看不清楚,也知道司徒云霸的營帳在什么方向。身后響起腳步聲,是青藤追了上來,還在喊她的名字,姜云衡張了張嘴,想說自己去去就回,請他不用擔(dān)心,可話都到了嗓子眼,卻愣是連發(fā)聲的力氣都沒有。她可能是需要好好睡一覺了......一只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,姜云衡腳下一軟,對方?jīng)]有碰到她的傷處,可這一下卻將她好不容易聚起來的力氣徹底驅(qū)散了。她滑坐在地上,身體不聽使喚的要往地上栽,一個(gè)溫暖的胸膛及時(shí)靠了過來,撐住了她的身體:“小梨?小梨你怎么了?”是青藤的聲音。姜云衡搖了搖頭,想說沒什么,只是眼前有些黑,讓她看不清青藤的臉。而黑暗,向來容易擴(kuò)大人的感官,姜云衡只覺得自己本該適應(yīng)了的疼痛在迅速加劇,沿著皮膚經(jīng)脈,一路往四肢百骸游走。嘶......耳邊響起了滴答聲,半邊身體也在迅速變涼發(fā)冷,她的傷口好像裂開了,好像又流血了。她張了張嘴:“殿下......勞煩你給我喊個(gè)軍醫(yī),帶,帶著針線......我可能要,要......”縫一下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