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說我走了狗屎運,接連被一個又一個美麗的姑娘活生生拋棄,不知道是夸我還是損我,我不知道這是悲劇還是喜劇,我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哀。對于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,我當然要舉手說不,甚至遣責,抗議。這使我想起了小時候我們村村姑經常唱的一首歌,村里有個姑娘叫小芳,長得好看又善良,一雙美麗的大眼睛,辮子粗又長…… 在回城之前的那個晚上 你和我來到小河旁 從沒流過的淚水 隨著小河淌 謝謝你給我的愛 今生今世我不忘懷 謝謝你給我的溫柔 伴我度過那個年代 多少次我回回頭看看走過的路 衷心祝福你善良的姑娘 多少次我回回頭看看走過的路 你站在小河旁 雷姑娘請你不要跟著雙姑娘學壞,見了河就跳,這河淹不死你,它也不是黃河,你也洗不清,你又何必在我這棵樹上吊死。天涯何處無芳草,何必單戀一棵草。雷姑娘你自己說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,可我始終不明白是誰在耍流氓,既然我們都做不到從一而終,又何必發誓天打雷劈。在我轉身離開時,我竟然哭了,我清晰的記得在雙傷害我純真的感情之后,至少有N年不曾哭過。 記得小時候,和同村年紀相仿的小女孩子玩“過家家”,學著大人的樣“籌辦婚禮”“進入洞房”,及至“生育孩子”和“養育老人”,感覺那是一件有模有樣的事。因生男生女問題一個喜歡男孩,一個喜歡女孩,也會爭吵,用樹枝、落葉、和著泥土炒菜,甚至連今天炒什么菜,誰洗碗?分工不好也會鬧情緒,小嘴一撅拂手而去:“咱不跟你玩了,我去和某某玩。 在草地上滾泥巴玩過家家的時候,大家還相互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,誰變誰是小壞蛋,誰變請誰吃大便。到最后還不是當場翻臉了,還不是都變了心,更不要說長大了……難不成我們都是小壞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