貧瘠的土地,逐漸張開了一道道口子,田野邊的小河,逐漸干涸,倔強的我在河邊的老樹下干巴巴望眼欲穿,等待收獲一份微薄的希望,包括愛情。一縷陽光穿透過枝丫刺得人眼生疼,幾只麻雀在空中盤旋著飛來飛去時不時拉下幾砣鳥屎,這時我又想到自己如果是空中的一只鳥該多好…… 你說就喜歡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,我如果哪天不吹牛,那就不是我。原來最了解我的人就屬班花姑娘了。 好多的人與事物變得越來越陌生與遙遠。當她說的每句話與做的每件事讓我感到詫異萬分時,我覺得她差不多快要瘋了,像個神經病的存在,分不清黑與白,好與壞,怎么才是自己真正的愛,而不是沒心沒肺的活著。這些話雖然我從來沒跟人提起過,可我總覺得她,包括她的家庭是造成她人格分裂的一個主要悲劇。我想恨也恨不起來,我終于明白桃燕姑娘是怎么瘋的,就像我不敢想象雙姑娘的瘋狂是不是也是一種顛病一樣。 “對待同志要象春風一樣溫暖,對待敵人要象秋風掃落葉一樣殘酷無情。” “很好,對敵人不用可憐,可憐敵人就是對人民的犯罪。” 可我始終不明白雙雙姑娘是不是我的敵人,我對她的恨是不是沒必要這么糾結。如果她在意你的感受也就不會這樣了,我想她差不多己經瘋了…… 人生一世,草生一春,來如風雨,去似微塵。 “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淚水,因為我對這土地愛得深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