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煜很少見我沒上妝的憔悴樣子,微微有些皺眉:「守夜辛苦,你搬到我旁邊的側房睡。」我大驚,這如何能使得,裴煜院里人少,空房間多得很,唯獨他左右兩邊睡不得,那是未來世子妃的位置。如今他還未娶正妃,我先占去一邊,要讓將來世子妃睡剩下的……...我對他說:「爺不高興,我哪里還能睡得踏實,再說爺要賜夏蓮五十杖,不是要她的命嗎?這大好的日子,爺何必?」「你倒是會為她求情,好像字字句句都是為了我好。」裴煜冷哼一聲,滿臉盡是不高興:「你可知她犯的何錯?」我抿唇一笑,然后重新給他上茶,我指尖不著痕跡地劃過他的手背,惹得裴煜眼神一暗。「那還不是因為爺風流倜儻、玉樹臨風惹的禍,別說是夏蓮,這院里的小丫鬟呀,誰不迷糊?」裴煜微微挑眉,臉色舒緩下來,顯然這話他是愛聽的:「我看你就不迷糊。」說罷,裴煜終是消了火氣,對著院里的奴仆們說:「散了吧。」受了十棍杖責,夏蓮疼得冷汗直冒,沒有力氣再作妖,她被兩個小丫鬟扶了下去,我看那情況,沒個半月養不好。裴煜很少見我沒上妝的憔悴樣子,微微有些皺眉:「守夜辛苦,你搬到我旁邊的側房睡。」我大驚,這如何能使得,裴煜院里人少,空房間多得很,唯獨他左右兩邊睡不得,那是未來世子妃的位置。如今他還未娶正妃,我先占去一邊,要讓將來世子妃睡剩下的……世子妃進府后,就再沒有我的好日子過。「爺疼惜,但不合規矩,我還是睡耳房吧。」反正他院里的耳房我睡過多次,畢竟這兩年他來了興致就會召我侍寢,等他睡下,我就會去耳房休息。「隨你。」裴煜沒有過多要求,想必他也就是隨口一說。王府中午還有小宴,雖然他和王妃因選妃鬧得不愉快,但裴煜還得去走個過場。我細心地幫他整理好衣衫,細聲軟語地說:「爺就別和王妃置氣了,這選妃是終身大事,她自然是要為爺把著。」裴煜的性子其實有些不羈,最不喜別人置喙他的事,今日夏蓮挨的板子,也是因為心思多。以我這些年對裴煜的了解,關于他的事,必須得哄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