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風說完晃了晃手里的另一把飛刀。冷冰忘記了身體上的疼痛,眼睛死死盯著他手里的飛刀。人的恐懼源自于無知,他不知道陸風這次會不會命中要害,越是這樣他就越會害怕,恐懼。尤其是陸風前后晃動,做瞄準他那里狀態,但就是不發射。這就有點恐怖了。“能不能給我來個痛快的。”“不著急,我得瞄準了的。”陸風說道。冷冰已經哆嗦了,不知道如何是好,他盼著這哥們早點發射,他的心就不用這么懸著了,又怕他射的太準,一刀把自己的那個東西給剁了下去。這種強烈的心理矛盾,讓他渾身抖。“射。”陸風喊了一聲。“啊?”冷冰慘叫了一聲閉上了眼睛。結果感覺到疼痛,不過又一次感受到自己的下面一涼,某個位置緊貼著刀背,不疼但嚇人。冷冰眼睛都直了,這么下去不如直接宰了自己來的痛快。“你,射我手的時候挺準的啊。”“手抖了。”“你殺了我吧,忒特么的嚇人了。”“不急。”陸風抬手又是一把飛刀。嗖。“哦。”這一次飛刀正中要害,冷冰失聲慘叫,聲音已經發尖。下意識的疼痛感,讓他并緊了雙腿。“正中。”“nima……”冷冰在劇烈的疼痛下昏死了過去。陸風不緊不慢的搬過來一張桌子,放在自己面前,從包里掏出了幾十把尖刀放開桌子上,挨個擺弄了起來。把他千刀萬剮,都不能解自己心中之恨。對于陸風而言,比林青衣更重要的了。要威懾整個春城江湖,讓林青衣再無阻礙。所以注定他冷冰必死無疑。臨死之前的恐懼,是為了告訴他,下輩子別再嚇到我陸風的女人。嗖嗖。陸風又扔出了兩把尖刀,分別釘在他的雙腿上。劇烈的疼痛促使冷冰清醒過來,他咬著牙,不過渾身卻依舊顫抖不已,太疼了。“你要是個男人,就給我來個痛快的,你敢嗎?”“我不敢。我怎么可以讓你死得那么痛快呢。”“臥槽你老祖……啊。”冷冰不能喊完,他的心口上又被釘入一刀。這一刀沒想到任何器官。此時他感受了只是無邊的疼痛和恐懼,這原比殺了他來的更讓人心灰意冷。sharen誅心不過如此。“陸先生,外面都搞定了。”修艷雪走了進來,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冷冰,看似云淡風輕,實則內心波瀾壯闊。這可是桂江路的醫保大哥,在陸風的手上有如喪家之犬一樣。他的這個老板卻玩的挺開心的。“會玩飛刀嗎?”“不太會。”“想學嗎?”“想。”“來,我教你。”陸風招招手。修艷雪過來,手里拎了一把刀,放在手里掂了掂輕重什么的都剛剛好。陸豐走到她身后,環腰將人抱住,手抓著她的右手。修艷雪的身子一抖,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陸風的男子氣息,溫熱而又強烈。那是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氣息,不經歷幾次生死的人身上怎么會有這么猛烈的荷爾蒙呢。“專心,提氣,射擊。”嗖。飛刀落在了冷冰脖子邊的墻體里,距離他的脖子,僅僅一公分。“很不錯,再來。”修艷雪順勢又拿起了一把飛刀。“你倆真不是人,拿我當活靶子呢?”冷冰已經嚇得魂不附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