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那個秦總臉上的笑容已經越來越尷尬了。但他還是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說辭,“溫總,話別說的這么死啊,海城能做這個項目的公司就那么幾家,你沒必要這么堅持,不如考慮一下我的建議?其實,你們也不會虧,只不過少賺一點。”鄒靜實在忍不住了,“秦總,您這話說的不對吧,咱們有言在先,合同都已經簽了,你現在說這些,不就是違約嗎?按照合同規定,我們是可以告你的。”“告我?”秦總當即反口,“我沒違約啊,我是誠心誠意跟你們談的,只不過是在價格上有一點小分歧而已,你們連這點損失都承擔不了,還做什么生意啊!干脆回家哄孩子算了。”“你什么態度啊!”“我實話實說啊,女人嘛,就應該待在家里相夫教子,出來做生意?你們懂什么,只會擾亂市場秩序,之前我跟你們談合作的時候,還不是這位溫總吧。”他話里話外歧視女性的意思實在是太明顯了。鄒靜氣憤的站了起來,她工作這么久,還沒遇到過這么卑鄙的人。“鄒靜。”溫妤喊了她一聲,“秦總是來談合作的,咱們不能用這樣的態度對待客人。”“可是,溫總......”鄒靜咬著牙,要不是對方這么過分,她也不會情緒失控,而且他明擺著就是在給她們施壓,逼她們吃啞巴虧。“這就對了嘛,看來溫總還是很識趣的,看在你這么說的份上,我再給你加一個點。”秦總翹著腿,得意的笑了。在他眼里,女人就是女人,談不了生意。溫妤沉下臉,把手里的合同合了起來。“不用了,就按照秦總說的價格。”“溫總!那咱們怎么跟工廠那邊說啊。”鄒靜有點急了。“哈哈,還是溫總識大體,有遠見,希望我們合作愉快。”秦總笑呵呵的站了起來。他以為自己勝券在握,三言兩語就拿到了低于市場價的價格。卻沒想到,溫妤冷聲一句,“讓法務部的人過來看看,該怎么處理,就怎么處理。”“什么?”秦總懵了,“你這是什么意思!”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,秦總耳朵不好使?”溫妤白了他一眼,“你可以反悔提價,我就不能反悔不合作了?”“你......你這是違約,我可以告你的!”“請便。”溫妤笑容漸深,“我倒要看看哪家事務所會替你這樣的人辯護,到時候,你是不是也要跟人家重談律師價格。”“......”秦總狠狠擰著眉頭。“還有,你有一句話說的很對,女人嘛,就是不太會談生意,那又怎么樣?這份合同,當初的確不是我跟你談的,假如是我談的,我根本就不會跟你這樣表里不一的人簽約。”“你!”秦總氣急敗壞,因為動作太大,肥胖的肚子撞在了桌角,疼的他呲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