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溫妤的眼神里,藏不住的算計。溫妤淡淡搖頭,“沒有,借的。”“跟朋友借的?不好吧,還是要還給人家。”李秀蘭一副慈母模樣,似乎處處為著溫妤考慮。“你們要是沒有別的事,就請回去吧,我想休息了。”她實在懶得跟李秀蘭周旋。無論李秀蘭說什么,溫妤都不冷不熱的,讓她沒法繼續說下去了。“那你先躺一會兒,我去樓下給你買點水果。”李秀蘭臨出門的時候,給溫靜茹使了個眼色。護士也一起離開了病房。“小妤啊,有件事,我一直想問你,當初你爸病重的時候,你知不知道家里欠了債?”溫靜茹輕聲開口。溫妤搖頭。“我那時候剛畢業,對家里的事不清楚。”事實的確如此。要不然,她也不會被李秀蘭騙著欠了那份合約。“原來是這樣......”溫靜茹嘆了口氣,拉著溫妤的手說,“其實我這次回來,就是想查清楚一件事,你爸的死因。”溫妤眉頭微皺,轉過身看著她。“什么意思?”“我一直覺得你爸死的很蹊蹺,前段時間你繼母聯絡我,讓我回來勸你,我想著不能再讓她們母女搶走屬于你的東西,才急忙回國的。”溫妤心下一沉,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溫靜茹的話。“小妤,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,但你爸畢竟是我的親哥哥,你也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,我不會害你的。”那個瞬間,溫妤的精神有些恍惚。“我這幾天會好好查一查公司的賬,不會讓她們把房子賣了的,你放心休養,以后的事,我們慢慢來。”溫靜茹說著,又想到什么。“對了,她們母女倆跟一個叫云保森的人來往密切,之前公司很多事也都是拜托這個人幫忙的,你認識他嗎?”云保森?溫妤下意識搖頭,“不認識。”“好,我知道了,我會暗中查查看。”溫靜茹走出病房,還把李秀蘭攔在了門外,“好了,小妤還需要休息,咱們先走吧。”李秀蘭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拉走了。等到病房里重新恢復安靜,溫妤的心卻無法平靜下來。她無法確定溫靜茹說的是真是假,或許,她跟自己說的那些事只是為了獲取信任,演的一出戲。至于那個云保森......溫妤努力回想著那天在溫家,見到云寶森的事。當時他的確有意愿買下溫家老宅,難道說,那只是他和李秀蘭聯合演的一出戲嗎?溫妤覺得剛剛清醒的頭腦又變得昏昏沉沉。在病床上想了一整個下午,依舊沒有任何結論。直到,一通電話打了進來。對方的聲音明顯經過特別處理,一開口,便喊出了溫妤的名字,“溫助理在厲氏集團發展的這么好,應該知道厲霆深的私生子住在哪兒吧?”“你是誰?”“你不需要知道,只要你告訴我準確地址,我會給你一筆不菲的回報,怎么樣?”溫妤的心咯噔一跳。難道那天在訂婚宴現場,想要擄走亦亦的,就是這個人?“你......你能給我多少?”溫妤一邊問,一邊按下了通話錄音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