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正陸的話,引得眾人對葉氏品酒大師起了興趣,紛紛起哄讓葉冰瑤讓葉氏的品酒大師也參加進來。葉冰瑤臉上帶著微笑,心里早就罵開了花,一是罵自己的品酒員,干嘛貪嘴,不然今天要是參加一下,也能彰顯葉氏也有能人。二來是罵殷正陸,沒事提議什么?這下,葉氏要是找不出這樣一個品酒的大師,可對葉氏這生產(chǎn)和銷售藏金酒的名聲有損。“看來葉總是在愛惜自己的贅婿老公了,我聽說葉總的贅婿老公叫林羽對吧,他是個很能喝的品酒大師,但凡市面上有,市面上沒有的酒,只要他喝過的,都能念念不忘,娓娓道出這酒的來歷,故事等等,可謂是品酒神人!”殷正陸胡說八道的夸贊林羽。聽得葉冰瑤眉頭緊鎖,殷正陸這是要給葉氏和林羽下套,葉冰瑤怎么會不知道林羽,他哪里會品酒?“殷少,你說笑了,我老公今天身體不舒服,就不參加了。”葉冰瑤趕忙賠笑道,向一眾起哄的人解釋。“葉總,你這是心疼你老公了吧!”“肯定是,就算不讓你老公喝,也得讓我們見識見識殷少口中這么厲害的品鑒大師吧,葉總把林羽請出來嘛!”“對對對,葉總今天辦品酒會,卻不然林羽這個品酒大師參加,這可是有點瞧不起我們咯!”面對下面眾人的起哄,葉冰瑤的臉色凝固住,是笑也不是,冷下來也不是,一時棘手,不知道該怎么處理。百達和徐副總兩人陪同在一旁,心里也氣恨挑事的殷正陸,之前就不應(yīng)該讓殷正陸進來,連同吳詞一起趕走才是。眾人都在尋找林羽。“葉總既然心疼老公,大家也都別瞎起哄了,有這么多好酒還堵不住你們的嘴巴啊!”茶玖看出葉冰瑤的尷尬,開口替葉冰瑤解圍。眾人一聽是茶玖開口,也都紛紛停止起哄,他們可不想為了一時爽快,得罪了茶玖,那可一點都不合算。眼看大家因為茶玖開口,就要將話題轉(zhuǎn)回正道上來,兆尚林怎么會讓自己的詭計落空,他在人群中故意大聲的說道:“葉總不是說林羽生病了不能喝酒,我們看到林羽在那正在喝酒,難道葉總是看不起江北的愛酒之人,覺得江北的人不配和林羽比試不成?”聽到兆尚林的喊聲,眾人齊刷刷的看向正無聊喝著果酒的林羽,林羽抬起頭,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,顯然不知道大家為什么突然看向他。林羽掠過人群,看向主席臺上的葉冰瑤,百達和徐副總幾人,發(fā)現(xiàn)他們幾個的臉色都有些難看,似乎,出事了。“葉總,你這該不是真的瞧不起我們江北的愛酒之人吧!”礙于之前茶玖為葉冰瑤說話,江北眾人一時倒都不敢亂起哄,這時候,殷會長樂呵呵的笑著詢問葉冰瑤。殷會長的地位,可不虛茶玖,他說話,可就很有分量。“我看林羽先生喝著果酒,肯定也沒意思,不如葉總就不要拘束林羽先生,讓他一道參加,也好給我們的品酒會助助興,也就喝一場,實在要是身體不舒服,我們也不強求了。”程瀟見茶玖和殷會長一人站一邊,他的意見就顯得格外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