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香兒臉頰通紅無比,臉面被陳飛都都丟盡了,好不容易維持的高貴形象都被他給毀了,怒視著陳飛脫口而出一聲質問:“陳飛你居然淪落到你靠女人吃飯了?你現在不在工地里搬磚了嗎?”此話一出,在場的人更是驚奇了。“原來是工地上搬磚的小工啊,怪不得不想奮斗了,搬磚哪里有當小白臉舒服啊?!薄澳銈冋f他是怎么找到女朋友的,搬磚的都能找到一個主管女朋友了?”四下議論不斷。陳飛靜靜的聽著這些人津津樂道。眾人見陳飛如此都不惱火,心里斷定了陳飛的懦弱,更是瞧不上了?!皼]想到現在的年輕人已經墮落成這樣了,有手有腳卻去靠女人,真是給男人丟臉!”開口說話的男人就坐在劉珊身旁,一臉苦笑搖頭暗嘆。此人正是劉珊的男朋友,看了一眼自己的男朋友。也是唯一一樣劉珊可以拿出來跟喬雅做比較的了,比陳飛不知道要強多少倍,又能賺錢,家世又好。想到這里,劉珊露出了喜滋滋的笑容。“夠了,你們這樣說人家不太好吧!”謝可也是覺得這些人說話太難聽了,實在忍不住才出聲制止。張車林看見謝可護著陳飛,心里有些不爽快:“謝可,你看現在氣氛多好,人家于香兒跟陳飛是發小都沒說什么,你有啥好說的。”包廂里的氣氛確實不錯,陳飛來了之后,大家都熱鬧起來了,也不無聊了。“我是想讓陳先生來這里跟大家一起喝酒聊天的,可不是讓他來這么被你們嘲笑的!”謝可氣呼呼的看著張車林,心里多少有些愧疚,當初她就不應該拉著陳飛進來,現在保護陳飛的責任自然也落在她的頭上。不過陳飛心里卻是不同,雖然是被謝可拉進來的,卻對這個女孩沒有絲毫不滿,反倒有些欣賞。于香兒見謝可居然因為這個窮小子壞了同事的雅興,眉頭緩緩皺了起來:“不是你非要陳飛進來的嗎,現在你生哪門子氣?”張車林當然高興有人跟他站一邊了,嘴角忍不住上揚:“謝可,你這么護著這小子干嘛?我追求你這么久,你連看我一眼都沒看,你沒聽香兒說嗎?這小子原來就是個工地上搬磚的,我那點不如他?”“對啊謝可,我覺得張兄弟就挺好的,你怎么看不上啊!”“你這眼光還真是獨特,看不上張兄弟這種白領,卻喜歡一個工地上搬磚的?”幾名同事跟著附和。張車林聽之心中大喜,神氣揚揚的:“陳先生,我們說這話你也別生氣,畢竟這都是現實,大家說的也都對,我確實比你賺得多,家庭條件也比你好,你自己說難道我不比你更配得上謝可嗎?”“呵!”一直未曾開口反駁的陳飛冷笑了聲,從他進門開始,這些個不相干的陌生人毫無禮貌可言,一連串的嘲笑轟炸,縱使是泥菩薩也有三分氣性?!澳惚任屹嵉枚啵任腋涞蒙线@位謝姑娘?未見的吧!”陳飛語氣的淡漠到了極致,平靜的看著張車林。張車林愣了一下,本以為這個軟弱的小子會繼續保持沉默呢,沒想到還敢開口反問他。這不是自討苦吃嗎?一個待業在家吃軟飯的人,難不成還能比他這坐寫字樓的白領賺得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