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見此,不禁寬慰道:“喬叔蘭姨,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!夏晨東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是蔥陽夏氏董事長了,沒有了夏氏他什么都不是,你們也不必再為此事而擔心了。”陳飛這話一出,喬政,蘭芳,喬雅,全都一副詫異的眼神看向了他。喬政還以為陳飛在故意撒謊安慰他們,一時氣道:“小陳,你以為說這些沒用的話,能安慰到我們嗎?”陳飛認真道:“喬叔,我沒撒謊,夏晨東挪用了夏氏八百萬的巨款,問題嚴重,現(xiàn)在夏氏高層一致同意,不讓他干了。”喬政來了興趣,好奇的看向陳飛:“這些事,你怎么知道的?”陳飛隨口道:“我有個朋友,正好在夏氏里工作。”蘭芳,喬政都微微的有些不可思議。看陳飛篤定的模樣,似乎不像是在說謊。夏晨東真的當不成董事長了?豈不是說,不用怕他了?彼時。夏季和已經(jīng)回到了病房里,馬上給夏晨東打過去電話,向父親說明了他現(xiàn)在的情況。只是,夏晨東一句話,卻讓夏季和心情瞬間跌落至了谷底。“也不知是誰,搞到了我銀行流水,八百萬的事被五位股東知道了,季和,我的意思,現(xiàn)在是多事之秋,你暫時委屈一下。”“委屈?”夏季和皺起了眉:“爸,你難道真叫我去給喬政下跪?”夏晨東氣道:“難道你想坐牢?”“爸,你在東海不是認識很多關系嗎?你....。”“混賬,我說了,現(xiàn)在是多事之秋,能少一事就少一事,懂嗎?“夏季和一臉的不甘:“爸,我還是低不下那頭。”夏晨東怒道:“低不下頭,那就坐牢,季和,一時的委屈算什么?”夏季和一臉的悲傷,低下頭,想了一陣,只好點頭道:“好.....好。”夏季和掛斷夏晨東電話,便看向喬韻道:“開車帶我去喬政那。”喬韻一臉好奇: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夏季和眉頭緊鎖道:“你帶我去就好。”喬韻一臉著急:“季和,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夏季和怒道:“我要去給喬政磕頭懺悔,你說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喬韻呆若木雞,下跪,還真要下跪?去的路上,喬韻跟在夏季和后面,心情就別提有多沉重了。給那個女人低頭,她以后還有臉做人嗎?而到了晚上八點半,喬韻和夏季和一起來到了喬政病房里,在喬政,蘭芳,陳飛,喬雅的注視下,忽然撲通的跪在了喬政病床前,懺悔道:“叔叔,我錯了,我懺悔,我年輕,沖動,對您做了不該做的事,對不起,請您原諒吧。“夏季和嘴上懺悔,心里卻在想的是,大丈夫能屈能伸,喬政,你們一家給我等著!喬政被嚇的愣住了,趕忙道:“季和,你這么客氣干嘛?趕緊站起來,站起來。”夏季和悲訴道:“喬叔叔,您要是不撤訴,我就不起來。”一旁的喬韻也滿臉難堪。今天,她在喬雅面前,可是丟了大臉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