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南吱勾唇淡笑道:“謝謝,不過,我從來不喝卡布基諾,傅醫(yī)生的咖啡我心領了。還有,雖然我不能茍同傅醫(yī)生的建議和看法,不過我祝福傅醫(yī)生在處理這種醫(yī)患關系上能一直這么游刃有余。”葉南吱銳氣很盛,傅臨洲自然能聽出她這不是什么好話,但男人仍舊波瀾不驚道:“雖然我們是醫(yī)生,這里是醫(yī)院,不過我還是想提醒一下葉醫(yī)生,這里不止是救死扶桑的地方,它還是一個職場。葉醫(yī)生是一直這么固執(zhí)?”葉南吱沉了口氣,果決道:“一直,就像是我喝咖啡永遠只喝拿鐵和美式一樣,我喝咖啡的口味和我的人一樣,一直這么固執(zhí)。傅醫(yī)生沒其他事的話,我先去食堂吃飯了。”傅臨洲仿佛聽不懂人話一般,從容道:“一起吧,我也要去吃午飯。”葉南吱果斷拒絕了,“我不太喜歡跟冷血的人一起吃飯,影響食欲。“話落,葉南吱旁若無人的起身,大步離開了急診。傅臨洲將那杯沒送出的卡布基諾,漫不經心的丟進了垃圾桶里。他盯著葉南吱離去的背影,眼底盡是嘲弄譏諷。冷血?那她知不知道她母親宋雨璇25年前做過更冷血的事?他倒是要看看,江北辭和葉南吱之間的感情有多深刻,深刻到連父母之仇都可以忽略不計?......葉南吱從醫(yī)院食堂打包了一些飯菜回休息室。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,來電顯示是楊蘭。她接起電話,那邊打電話的人是宋雨璇。“吱吱,我在網上看到新聞,說你們醫(yī)院爆發(fā)SA病毒,你現在還好嗎?”宋雨璇很擔心,葉南吱安慰道:“媽,我沒事,截止到明天所有SA感染者應該都能篩查完畢,很快就會沒事了。”“那就好,你保護好自己。還有一件事,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告訴你一下。”“什么事?”“我在網上還看見了有關江北辭的新聞,網上說他有雙相情感障礙,爆料視頻里他可能是在服用碳酸鋰片,如果這是真的,你要離他遠一點。”葉南吱不以為然的笑道:“媽,我知道你不喜歡江北辭,網上的爆料是真是假暫且還不知道,就算江北辭真的患有雙相,這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,現在患有雙相的患者很多,只要積極配合治療,不會太影響生活的。”“吱吱,我也是學醫(yī)的,患有雙相的人,嚴重時會出現暴力傾向,雙相之所以比抑郁癥麻煩,就是因為雙相既有躁狂癥狀,也有抑郁癥狀。你是醫(yī)生,在醫(yī)院沒見過躁狂癥患者嗎?”葉南吱臉色凝重了幾分,她抿了抿唇角道:“見過。”還是一個拿了把刀差點朝她刺過來的躁狂癥患者。“既然如此,你能不能答應媽,以后別再跟他來往了,他要是真的有病,錯手傷害了你,你讓媽怎么辦?媽好不容易和你團聚......”“媽,我是醫(yī)生,就算他真的患有雙相,我也比普通人更會應付這種情況,何況,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,一直是好好的,這個病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癥。”電話那邊的宋雨璇語聲冷了下來:“吱吱,你和他的事情我都聽你外婆說了,你和他不合適,之前也許我表達的比較委婉,但這種事長痛不如短痛,我不同意你們復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