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,終于拿到想要的結果的喬笙,感受到了對面充滿敵意的注視。
她冷冷一笑,毫不猶豫地瞪了回去。
把王常露活活氣了個半死。
……
法院雖然判了,但姜筑凱一方死活不同意簽字。
喬笙看到他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氣到不行,岳朗卻安慰她說:“你別急,按照法律規(guī)定,法院判決后,對方遲遲不簽字的,分居滿一年后自動離婚,到時候就由不得他了。”
岳大律師的話,讓喬笙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。
兩人一起走出法庭。
姜筑凱母子走在稍前,喬笙加快步伐,看都不看地從他們身邊擦了過去。
那動作,別提多瀟灑。
王常露忿忿地伸著手指,指著喬笙憤然道:“你看看她狂妄的樣子,就是欠收拾!”
姜筑凱也是氣的臉色發(fā)青。
“姜先生,王女士,我們會保留對你的追訴權。”
姜筑凱和王常露看著來人,同時愣了愣。
“我兒子已經(jīng)凈身出戶了,你們還想怎樣?你們可別欺負老實人!”王常露氣得大罵。
誰知,岳朗卻微微一笑:“老實人?老實人會做出轉移財產這種事?老實人會做出下藥迷昏妻子捏造對方出軌證據(jù)的事?”
姜筑凱一愣,心中生出三分怯意,悄悄地拉了拉母親的袖子。
喬笙跟岳朗一起離開,坐進了一部黑色的極光攬勝。
“這姓岳的律師為什么這么袒護她?”
王常露蹙眉看著離開的車影,說:“不會是喬笙那賤人的姘頭吧?哎呀,你這個傻子,被戴了綠帽子自己都不知道吧!”
姜筑凱心里也納悶,想到自己給喬笙下藥那天的事。
那天,他費盡辛苦引誘喬笙去了酒店房間,最后卻未能如愿以償。本來預想中的不、雅照片并沒有傳到他的手上。
他本以為是藥物出了問題,或者是之前安排好的人找錯了地方。
但現(xiàn)在來看,事情遠遠沒有那樣簡單。
喬笙這個賤人,很可能跟野男人廝混了!
那么,岳朗是否就是那個野男人?
姜筑凱搖了搖頭,回想起剛才喬笙跟岳律師的互動,下意識的否定了這種可能。
“無論她搭上的是誰,錢她一分都別想拿到!”
王常露看著兒子陰狠的眼神,心中總算有了點安慰。
“對,只要你一天不簽字,咱們就還有打翻身仗的機會!”
王常露說完,從包包里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。
……
辦完事后,喬笙跟岳律師在中途就分開了。
她讓岳朗把自己放在了與醫(yī)院鄰近的路口。看著那部極光攬勝駛入車流,她轉身進入了一家賓館,開了間房。
這些天,因為離婚,因為母親,因為秦洛,她整個人連軸轉一刻都不停,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待在醫(yī)院,連澡都沒時間洗,渾身都是疲憊的氣息。
痛痛快快洗了一個澡后,她躺到了床上。
為了省錢,她選了一家廉價賓館,房間里有一股怪異的化學味道,床單和被子也似乎沒有洗干凈,但這都抵御不了她濃重的睡意。
她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夢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