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小滿!別鬧了,”云沂感覺自己臉上的肉都快要被她揪下來了,“快松手!”
“不松不松就不松!肉乎乎軟綿綿的可好摸了,我才不要松手!”
她這么耍賴,云沂實在拿她沒有什么法子。
只好將臉貼近了,任由她拿捏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蘇小滿才松了手,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云沂想要走,但她的手卻牢牢的拽著他的衣袖,怎么也不肯松開。
“蘇小滿,你當真是……”
他坐在踏板上,靠在那里,一只手摸了摸泛紅的臉頰,神色復雜的長嘆了一口氣。
這一、夜蘇小滿睡得格外的香甜。
她翻了個身,眼神無意識的掠過床榻,瞧見上面的青色布料,好奇的伸手勾了起來,“這是什么?”
瞧這顏色花紋,針腳,斷口,倒像是從撕裂下來的。
這布料瞧著還有些眼熟,似乎在哪里見過……
蘇小滿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,這……
云沂好像穿的便是件青色袍子吧?
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的,但她依稀好像大概是見過云沂吧?
她記得她好像還揪著人家的臉頰死活不松手?
“天啊,”蘇小滿坐在床上忍不住哀嚎,“我這一世英名算是徹底毀了。”
冬菊在外面聽見她的聲音,連忙推門端著熱水走了進去。
“少夫人?什么毀了?”
“沒……沒什么,”蘇小滿伸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頭,“冬菊,我的頭好疼,廚房里可有醒酒湯了?”
“一直備著呢,”冬菊伺候著她洗漱,笑著回應道,“果酒也在爐子上溫著呢。三夫人見您愛喝那果酒,特意又溫了一壇子呢。”
蘇小滿:“……”
她感覺自己還醉著沒大清醒過來呢。
不過,也不怪其他人,她的酒量實在是太小了,不過才多喝了幾杯果酒便醉成了那副德行,還叫云沂看了笑話。
這往后她哪里還有臉面再見人家?
正這樣想著,外面便傳來了響動,她探頭瞧了一眼,便瞧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院子里撒歡般的奔了起來。
“不給,這是祖母給我的!”
那人正是云沂,身手矯捷的在院子里奔來奔去,嘿嘿直笑,“我還要給祖母磕頭要壓歲錢……”
方哥兒追著云沂,很是不服氣,“我先給祖母請安的,那是我的!還給我!”
“不給,我先!我大!”
蘇小滿:“……”
這家伙是瘋了嗎?大年初一整這一套是作甚?
元老夫人坐在椅子上,笑得合不攏嘴,甚至還阻止元二嬸,“由他們去吧,鬧騰熱鬧些。你放心,時公子是有分寸的,不會傷到方哥兒的。”
元二嬸:“……”
那位時公子可是個傻子!豈能有什么分寸?
不過她也不是很擔心,畢竟自家的方哥兒是個機靈的,輕易不會被一個傻子給欺負了。
“小滿?”
元老夫人見蘇小滿出來了,面上的笑意更深了,朝她招著手,“來來,祖母給你壓壓歲。”
蘇小滿沒想到自己也有,當下便聽話的走了過去,對著老人家結結實實的磕了個響頭,“小滿給祖母拜年了,愿祖母福如東海壽比南山。”
“好好。”
元老夫人笑瞇瞇的將準備好的紅封遞了過去,蘇小滿還沒接到,就被一人搶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