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還吩咐冬菊去換新的床褥被子,冬菊瞧了蘇小滿一眼,怯怯的站在原地沒動。
“冬菊?”蘇夫人面色微微的沉了下去,“這才離家?guī)兹眨冶闶箚静粍幽懔耍俊?/p>
“夫人,奴婢……”
冬菊將腦袋壓得低低的,“奴婢不敢。”
嘴里說著不敢,但身子卻很誠實的沒動。比起蘇夫人,她更害怕自家少夫人。
更何況少夫人待她挺好的,既不苛責打罵,還會賞她銀錠子。雖然元家是倒了,但少夫人是個有本事的,跟著她吃喝不愁衣食無憂,還能攢下不少的銀錢,說不準再過幾年,她還能求少夫人為她謀個好夫婿呢。
蘇夫人算什么啊?
蘇夫人也只是在蘇家厲害,可管不著元家的事兒。
“冬菊,”蘇小滿很是滿意她的表現(xiàn),當下便主動為她撐腰,“這里不必你伺候了,出去候著吧。”
“是,少夫人。”
冬菊連忙行了禮,硬是硬著頭頭皮頂著蘇夫人冷颼颼的目光快步走了出去。
蘇小滿很滿意冬菊的表現(xiàn),當下便主動為她撐腰,“冬菊這丫頭平日里被我慣壞了,莫說是夫人,平日里我說的話這丫頭都未必樂意聽,蘇夫人莫要同個不懂事的丫鬟計較。”
蘇夫人:“……”
這話說得,她若是再計較,便同丫鬟一樣不懂事了?
好個蘇小滿,這張嘴是越發(fā)的厲害了。
“蘇小滿,你怎么同母親說話的?口口聲聲蘇夫人的,難道她不是你的母親?”
蘇寶珠聽著母親的勸,今日對蘇小滿是一忍再忍,但如今聽著她這陰陽怪氣的話,實在是忍無可忍了,“這些年若不是母親憐惜你,你以為你能安安穩(wěn)穩(wěn)的活到嫁人?”
蘇小滿算個什么東西,也配她低聲下氣的求她?
照她看,就不必對這小賤人客氣,將人一綁,直接送到那兒去,也省得再橫生什么波折了。可惜母親就是畏首畏尾,被這小賤人三言兩語忽悠得一直不敢動手!
不行,今日無論如何,她都要將此事辦妥了,省得那個老東西成日惦記著她!
算著時間,那個老東西也應該快過來了。
“我母親是原配嫡妻,不知這位蘇夫人是什么?”
“蘇小滿!你個小賤人!”
碗筷重重的放在了桌上,蘇寶珠伸手就要狠狠的給她一個耳光,還沒挨著她,渾身便是一陣抽搐,整個人僵硬的往后倒去。
這意外發(fā)生的太過突然,周圍無一人反應過來,蘇寶珠重重的摔倒在地上,嘴里面還吐著白沫。
兩個丫鬟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,一時間也不敢上前扶人,只手足無措喊著,“夫人……”
“還不趕緊去請大夫?”
蘇夫人也顧不上優(yōu)雅的做派,大吼了一聲,“還不趕緊去請大夫?”
說著便蹲在了蘇寶珠的身邊,想碰她又不敢碰她,只心疼的看著她不停的抽搐,“寶兒?寶兒,你怎么了?”
好端端的怎么會這樣?
“哎呀,我原來竟不知妹妹有癲癇啊,”蘇小滿也蹲了過去,嘴里面嘖嘖出聲,“怪不得當初母親要讓我代替妹妹嫁進元家,原來妹妹有病啊。”
她這一句有病說的極其的大聲,剛好就落入了進門之人的耳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