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衛忠狗奴才,仗著是蕭益興的親信,便狗膽包天連她的話都敢不聽,竟然讓人直接搜院子!
好,很好!
早晚她要讓這個狗奴才后悔今日對她的冒犯!
幾個護衛在各處搜尋了一下并未找到人。
衛忠盯著蘇蘭歡身后主臥的房門,向前走了一步,很明顯的要去察看主臥。
平兒連忙攔住了他,“衛護衛,娘娘的主臥豈能讓你等進去察看?”
衛忠連看都不看她一眼,只對著蘇蘭歡不卑不亢道,“娘娘,屬下也是為了娘娘的安危著想。那刺客武功很高,若是潛藏在娘娘的院子里,只怕會傷害娘娘。”
他都這樣說了,蘇蘭歡如何能攔得住?
“平兒,讓開。”
蘇蘭歡面上撐著笑意,很是大方的讓護衛去搜查,只是又補了一句,“衛護衛,本王妃今日落了水,身子很是不適,你讓他們快些吧,本王妃要歇下了。”
她倒是沒隨口胡說,的確是身子有些撐不住了。方才是因橙園失火,她一時興奮才裹了披風出來瞧熱鬧。這會兒被夜風侵襲,一張蒼白的臉又白了幾分,被清冷的月光一襯,如同女鬼一般滲人。
“咳咳……”
蘇蘭歡說著身影一晃,平兒和紅袖連忙靠近,一左一右的扶住了她。
兩個進屋搜查的護衛已經出來,沖著衛忠搖了搖頭,后者立即對著蘇蘭歡行了個禮,“娘娘,屬下告退。”
一行人風風火火的又出了院門。
等蘇蘭歡進了主臥,才發現衣柜各處都被翻動得不成樣。
“娘娘!”平兒氣得胸、脯起伏不斷,“這衛忠實在是太不像話了!奴婢看他定是被蘇小滿收買了,如今竟敢這樣羞辱您!難不成他以為這王府的女主子會是蘇小滿不成?”
“娘娘,您難道還拿不定主意么?衛忠是王爺的得力下屬,今日他這般做派,只怕王府里的下人很快便會有樣學樣的怠慢您啊。”
蘇蘭歡的面色有些發青,虛弱的靠坐在床頭,眼里面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,咬牙吩咐著紅袖,“就按我母親吩咐的去辦吧。”
要盡快除了這個眼中釘!
……
蘇小滿坐在蕭益興的書房里陪著蕭益興喝茶下棋。
一開始她還有些擔憂云沂,后面衛忠一直沒回來,她反倒是放了心,不緊不慢的落子。
倒是蕭益興,從一開始的淡定從容,慢慢的便坐立難安。
“王爺!”
外面傳來了衛忠的聲音,蕭益興立即將手中的棋子一放,連蘇小滿都沒顧得上,便快步走了出去。
“如何?”
衛忠跪倒在他面前,羞愧的低下了頭,“王爺,屬下無能!那刺客逃了!”
“逃了?”蕭益興難以置信,“往哪逃了?”
衛忠還真不清楚云沂是往哪里逃了,更不清楚他是逃去了府外,還是仍舊藏在了王府某個角落里。可他已經帶著護衛將王府翻了個底朝天,也沒能將人給找出來,想必……應當是已經逃出王府了吧?
“應當?什么叫應當逃出了王府?”
蕭益興怒不可遏,上前一腳踹在了他身上。衛忠晃了一下,又重新跪好。
“廢物!什么武功高強,打敗大內無敵手?連個刺客都抓不住,本王要你有何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