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她眼睛亮晶晶的,云沂便知道她是有了打算,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開口道,“暫時就放在這吧,待外面的風頭沒那么緊,我會托人處理這些東西,將它們折換成現(xiàn)錢送到少夫人的手上。”
“少夫人的門路未必有我的安全,此事還是交由我處理比較妥當。”
他在心底里嘆了一口氣,很是無奈的補了一句,“只是少夫人若是當云某是朋友,是可信之人,就莫要再提什么抽成保管費的事了。云某當真不差錢!”
他刻意強調(diào)了一下最后一句話,生怕蘇小滿念念叨叨的要用銀錢同他劃清界限。
蘇小滿也覺得有些可惜,能用錢解決的事兒,她并不想耗費人情。畢竟她同云沂只是合作關(guān)系,素來并未將真正的當做朋友。
此人可信倒是可信,只是這個可信是有限度的。建立在交易基礎(chǔ)上的可信,能有多可信?
并非說云沂這個人不大行,只是他一直藏頭藏尾的,她實在不敢交付太多的信任。
“那就多謝云公子了。”
人家都已經(jīng)說他不差錢了,她就沒必要硬是要拿著那三瓜兩棗去膈應人家。往后還是多煉制些丹藥送給云沂,就當是還了這一份人情吧。
蘇小滿是個聰明人,她同云沂的交情并沒有那么深,因此不該問的話一個字都沒有問,只問了云沂是否受傷。
“少夫人放心,云某最擅長的便是輕功,興王府的暗衛(wèi)雖然厲害,可最不擅長的便是輕功。”他說的極其的輕描淡寫,不帶半分炫耀,“只要云某想要走,這世間還當真沒什么人能追得上云某。”
那興王府的暗衛(wèi)傷到是誰?追殺的又是誰?
當真是還真有旁人瞄上了興王府?
蘇小滿想到蕭益興那油膩至極的舉止,忍不住有些幸災樂禍起來。
也是,像蕭益興那樣精蟲上腦,為了美色肆意妄為的人,暗地里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,若不是礙于他是大王爺,不知道有多少人排著隊想要對付他!
時候也不早了,蘇小滿也不多留,很快便回了自己的屋子里。
躺在床榻上,想到方才看見的那堆金銀珠寶,嘴角都忍不住勾了起來。她和云沂不一樣,人家是不差錢的主兒,她則是還有整個元家要養(yǎng),有多少銀子都不夠一家人一起造的。
元家如今的生活水平雖然不是多富裕,但至少是小康大家庭,吃得飽穿得暖,手里面還有點兒小存款。
“羨慕!我何時才能有底氣說自己不差錢!”
大概這輩子都沒多大希望了,因為對如今的她而言,錢不管是有多少,還是越多越好,哪里還有嫌自己錢多的時候。
興王府的那堆子破事她到后面是懶得摻和了。
連平兒想要害她,她都沒有怎么出手教訓,只是小小的懲罰她一下。并非是圣母,而是這個女人往后能有什么好下場?
蘇寶珠還是挺護著她那個親胞姐蘇蘭歡的,到后期為了替蘇蘭歡出氣,必然是要拿平兒出氣的。
與其同時,興王府驟然響起了一聲驚呼。
睡得迷迷糊糊的平兒還沒清醒,就被人一腳從床榻上給踹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