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子墨抿唇,雙手緊緊的握了握,又緩緩松開,“顧先生,我雖姓葉,卻沒有打算利用自己來整頓和我沒關系的葉家。”
不等顧余生回答,她又道:“還有,不管顧先生因為什么理由提出這樣的條件,但我希望不要再聽到這樣的話了。”
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,提出和她結婚的話,若沒有利益糾葛,誰都不會相信。
她葉子墨又不傻,也沒有對顧余生一見鐘情,不至于知道是火還眼巴巴的撲上去。
“不急,你會答應的。”
顧余生好看的眉梢微擰,眸色頓時濃得像化不開的墨。
他顧余生想要的,還沒人能拒絕得了。
所以
“顧先生,你確實有自信的本錢,但,你還是另尋目標。”
葉子墨深吸了口氣,話說出口卻是警惕得心尖亂顫。
若是今日不明確拒絕,日后只怕免不了糾纏。
無論是顧天佑還是顧余生,都不是她能招惹的。
“可是我看中的只有你一個,你說,如何是好?”
男人薄唇輕啟,說著動人的情話。
只是,葉子墨瞧著他那云淡風輕的神情,心底卻是波瀾不驚,轉瞬便鎮定下來。
“你顧余生還缺女人,只要招招手,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,還愁找不到喜歡的。”
“佳人易得,情人難尋,找個合心意的可不容易。”
葉子墨拽緊衣角,唇角微勾,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。
“我對于做顧先生心中的白月光沒興趣。”
顧余生笑意微滯,眼角上挑,食指指著心口,笑得愈發妖冶。
“白月光不行,朱砂痣如何?”
葉子墨大怒,臉色一沉,一句“神經病”就要脫口而出。
顧余生卻恰巧將車停在路邊,葉子墨疑惑的看向他。
這就惱了?
“在車上等著。”
顧余生薄唇微抿,聲色冷硬的說完,便開門下了車。
葉子墨注視著男人的背影良久,輕嘆了一口氣,緩緩捂住心口,輕語道:“終究還是動心了。”
顧余生開出的條件,對于她這個無權無勢,被葉家人任意利用的女人來說,無疑是非常誘人的。
只可惜,她有自知之明,顧余生,不是她能喜歡的。
那是位于金字塔頂端的男人,而她,只是匍匐著的螻蟻。
想通了這些,葉子墨輕松了許多,閑閑的掃了眼車內。
兩個字,干凈。
葉子墨眸光微閃,默默的撿起角落里的口紅。
“foronenight”葉子墨瞧著銀管上的logo,嗤笑出聲,“沒想到,顧余生也是個有情趣的人。”
因顧余生突然襲擊而生氣的幾分遐念,當下便被拋到了九霄云外。
葉子墨哼了一聲,將口紅放到一邊。
片刻功夫,顧余生提著一個袋子走了出來,遞給車內正發呆的葉子墨。
一時蒙逼的葉子墨愣愣的抬起頭,接過眼前的袋子。
“把衣服換了。”
聽到男人沉聲吩咐了一句,葉子墨看了看手中的袋子,又看了看車外的男人。
沉默的關上車窗。
車外的人耐心等著,車內的葉子墨糾結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