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一抬頭,葉子墨便看到顧余生的臉。
這男人,怎么會來?
而且,說什么不讓她喝酒?
顧余生繼續說道:“怎么?不記得了?”語氣有一絲溫柔和一絲無奈。
葉子墨瞪他,密語問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她可不記得她和他有關系。
顧余生眼底的笑意加深,一邊將她手中的酒接過,一邊開口:“因為早上沒陪你吃早餐,你就生氣了,所以我接你去吃晚餐,當賠罪。”
這女人平常不是挺聰明的嗎?怎么在這個時候犯糊涂了?
葉子墨笑,突然意識到顧余生的意圖,只是算了,既然是送上門來的,她就接了。
“好的,但是這些老板非得要我喝下你手里那杯酒呢。”葉子墨帶點撒嬌的口吻訴說著緣由。
兩人這番對話聽在旁人耳里滿是打情罵俏的意味,顧余生此人何時有過如此溫言細語的時候。
顧余生低頭在葉子墨耳邊低語:“認識的人?”隨后神色森冷的掃過一旁的朱深等人。
朱深等人忙搖頭擺手,連連道:“哪里哪里,都是誤會,我們哪里知道葉小姐是您的女人。”
一句話淺淺帶過,仿佛剛才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。
葉子墨手挽著顧余生說道:“誤會?我以為龐雪月告誡過你了?”
這話葉子墨說得模棱兩可,只是朱深本就做賊心虛,聽著就是一陣后怕。
告誡他什么?自是葉子墨與顧余生的關系了。
欺負了顧余生的女人,會有什么下場?朱深等人皆微微顫抖起來。
“我謝過諸位對子墨的招待,一定銘記在心。”
顧余生染墨的眼睛帶著寒意從朱深等人臉上一一掃過,其間暗含著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。
葉子墨聽到此話,嘴角微抽,這人倒是會順著桿往上爬。
以后她便是想與顧余生撇清關系,也是難得堵住今日這群人的悠悠之口的。
顧余生此人,果然不愧為顧家掌權人。
“朱總,回頭我會好好與龐太太說道說道的,這般隱瞞你們,真是不該啊!”
葉子墨欣賞完了此人誠惶誠恐的丑態,方慢悠悠的轉身離開。
兩人一路行至天臺,葉子墨估摸著此處沒有外人,便要掙脫顧余生的桎梏。
未料顧余生卻是箍著她的肩膀,一把將人按在墻上。
葉子墨吃痛的皺眉,厲聲道:“顧余生,你干什么?”
顧余生不慌不忙的湊近她,眼底滿是星星點點的笑意:“把我利用完了,就想甩開了?”
“顧先生,我可沒有要你幫忙,而是你”葉子墨話未說完,其深意卻是了然。
“哦?”顧余生只看著她,似乎還在等著她說什么。
葉子墨深吸了一口氣,恢復正常后緩緩開口:“顧先生,上次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。”
顧余生一笑,仿佛根本沒有聽到她說的話,“以后不許一個人出席這種宴會。”
不許?他以為他是她的誰?
葉子墨推開面前的男人,諷刺的笑了笑:“你以為,今天沒有你,我就不能安然脫身了嗎?”
“再說了,顧先生是以什么身份命令我。”
這男人,也太小看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