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不就是好時機,葉子墨心生不甘。
“把你的條件跟我說說。”葉子墨準備再次開口時,低沉的聲音傳入耳中。
“好,我要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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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著文件夾,葉子墨出現(xiàn)在男人辦公室門口,深吸一口氣。
“扣扣扣……”
“進。”男人的聲音傳來。
葉子墨推開門,直接坐到男人的面前。
“顧總,這是我的條件。”
看著男人頭都沒抬,拿起桌上一支montblanc,毫不猶豫的在她遞出的文件上留下名字。
葉子墨疑惑,隨后釋然。
這男人多精,可能早就想到自己會提什么條件,只是他對她的了解讓葉子墨不滿。
開口諷刺道:“顧總就這么放心,不怕我把您公司給賣了。”
顧余生平視對面的女人,目光透出一絲陰冷。
“只要你敢,只要你有能耐,賣了又如何?”
“是嗎?我還真想領教領教顧總的能耐。”葉子墨聳聳肩,收起男人簽好的文件。
顧余生起身走到女人身后,靠近她的耳邊,冷冷說道:“我希望你還是別領教的好。”
耳邊突然的熱度讓葉子墨心神一顫,手中文件一抖。
穩(wěn)定心神,葉子墨向邊上靠了靠,繼續(xù)整理。
看著女人將東西清好,顧余生拉著她便走。
“喂,干什么,別動手動腳。”
被男人拉著走的葉子墨,掙扎著被拉著的手。
“結婚。”
顧余生毫不回頭的回了兩字。
結婚,葉子墨驚了,這么急。
“有必要嗎?”葉子墨甩開男人的手,站定。
男人回頭,懷疑的眼光看著葉子墨,淡漠回道:“有。”
葉子墨無語,兩人相視而立。
明政局門口,看著進進出出的一對對情侶,兩人神色各異。
葉子墨看著手上的紅本,心中說不出的復雜,自己就這樣嫁了。
沒有親朋好友,沒有的婚禮,只是兩本紅本。
顧余生卻伸手攬住葉子墨不盈一握的纖腰:“走,回家。”
“顧總,我記得我們是有條件的。”說著,葉子墨就要掰開腰上的手。
顧余生手臂絲毫不動,放在女人纖腰上的手臂猶如生鐵。
他用另只手掐起女人的下巴,神色冷漠:“我還沒到饑不擇食的地步。”
饑不擇食?這男人真是嘴賤。
葉子墨淡然開口:“那顧總,您是不是應該放開您那高貴的手。”
說著,手指了指放在自己腰上的手。
顧余生卻是不動,道:“我這是在抬高你的貴氣。”
這男人怎么這么不要臉,剛開始還蠻紳士的,怎么現(xiàn)在就這德行。
葉子墨心中郁悶,抬起腳踩了男人一腳。
顧余生微驚,頓時松開放在女人腰間的手。
腰上一松,葉子墨后退一步,“既然顧總這么看不上我,怎么三番四次的要和我結婚。”
既然被逼松開了手,顧余生也就雙手懷胸。
挑眉看著葉子墨:“就如現(xiàn)在,你挺有趣。”
“顧總的嗜好還真是特別。”葉子墨譏笑。
“特別,你還沒體會真正的特別。”顧余生掃了眼女人全身,意有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