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對視著,葉子墨看著男人犀利眼神,慢慢的低下了頭。
她怎么知道顧天佑看沒看,再說了,那信息說的本來就是真的,雖然他們現(xiàn)在是相愛的,但也改變不了,她們是契約婚姻。
這樣一想,她就覺得委屈,如果不是這男人,她還是以前的葉子墨,看看現(xiàn)在的她,沒有了保護殼,總是患得患失。
顧余生抬手捧起女人的臉頰,見她一臉失落神色,心中甚是自責(zé),她將女人用力的抱在懷中,撫摸著她的秀發(fā)。
“對不起,我只是擔(dān)心?!?/p>
是的,他擔(dān)心,擔(dān)心好不容易掐死的草又要復(fù)活了,他更擔(dān)心這小女人太單純,會被人利用,遭遇不測。
雖然不管上班,還是在家,他們現(xiàn)在都是一起,但是有時候也會有萬一。
就算她有時候還算強勢,但閱歷太淺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在男人懷中,聽著他的心跳聲,葉子墨也不再鉆牛角尖,她知道男人擔(dān)心什么,其實她也有點擔(dān)心,但事情沒有發(fā)生,就不用想得太多。
……
恒風(fēng)酒店一包間內(nèi),江萊不可置信的看著對面的男人。
“你說分手?!?/p>
就在前段時間,她還在為進顧家做準(zhǔn)備,沒想到這男人現(xiàn)在提出分手,她江萊做了那么多,怎么能便宜了別人。
江萊撲向坐著的男人,淚眼婆娑道:“天佑,你別這樣行嗎,你要覺得我哪里不好,我改行不行。”
見女人撲過來,顧天佑直接甩開手,嫌惡的道:“不用了,我來只是告訴你,我們分手?!?/p>
說完也不管江萊會怎么樣,直接摔門而去。
看著男人絕情的背影,她就如掉進了冰窖,從心底涼到腳尖。
“啊……”江萊撕心裂肺的叫了聲,眼中透著陰狠:“顧天佑,我恨你。”
吼完,就如是去力氣般癱坐在地上。
還好這酒店隔音不錯,不然還真以為有神經(jīng)病。
一向高高在上的江萊大小姐哪能受得了這般羞辱,就憑一個無權(quán)無勢的女人也敢爬到她頭上來。
哼,你一個前妻生的女兒誰會把你當(dāng)你當(dāng)回事?
別看你父親葉巒海一副重視你的樣子,說到底還不是不你當(dāng)成一枚棋子任意踩踏,除了顧氏那兩個男人……不,顧天佑只是暫時被迷了心智,總有一會他會回心轉(zhuǎn)意回到我身邊的。
江萊一個勁的安慰自己,本來郁悶傷心的臉龐露出奸詐的表情,似乎已想到了對付葉子墨的奸計,想著想著江萊露出了微笑,使得她原本精致的臉龐看上去更加美麗凍人,只因這女人實在心腸歹毒,再加上平時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,實在是掉價很多。
顧蘭心這個野心勃勃的女人正是可合作的對象,再加上她又是顧天佑的母親,可以幫她得到顧天佑。江萊一邊想著一邊打通了電話。
一個小時后,高級的咖啡館里坐著一個表面看上去優(yōu)雅大方,小鳥依人,體貼懂事的女子,她的對面則是坐著一個貴婦。
江萊知道顧蘭心和自己是一路人,很快就可以搞定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