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子墨一回到房間,便躺在了床上,閉上眼睛,她抬手按在太陽穴處,慢慢地輕柔。
剛剛要是再不上來,她估計(jì)又會跟在海靈一樣。
難道她又生了什么病。
顧余生忙完進(jìn)房,就看到女人捂著頭呆呆的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他走到床邊,坐了下去,輕聲道:“在想什么?”
葉子墨一驚,看著身邊不知什么時(shí)候出現(xiàn)的男人。
思索了一陣,說道:“我是不是又病了。”
顧余生皺眉問道:“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嗎?”說著抬手就捂上她的額頭。
葉子墨半路握住男人的手,說道:“不是,就是頭有點(diǎn)暈,跟剛剛在海靈一樣。”
顧余生聽了沉默下來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半這樣的情況要不就是沒睡好,要不就是腦袋上出了問題,再要么就是懷孕。
懷孕她不可能,沒睡好,也不可能,她天天不上班,在家最多的就是睡,最后就是頭的問題。
顧余生怕這女人頭腦里有什么。
看著女人看他的眼神,他伸出另一只手,揉了揉她的腦袋,安慰道:“放心,肯定沒事,我們明天去醫(yī)院看看。”
葉子墨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握著男人的手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
男人的聲音就像是引導(dǎo)器,就這樣一聽,葉子墨便開口道:“要是我腦袋里有了什么不好的東西,我們就不……”
還沒說完,葉子墨就被男人陰沉的眼眸看得直接噤聲。
她也不想說,只是怕以防萬一。
他這樣看著她是鬧哪樣。
松開男人的手,葉子墨嘟嘴說道:“我是為你好,你那么兇干什么?”
顧余生聽了女人的話,冷聲道:“為我好,葉子墨,你聽好了,我顧余生要你,不管你是得了什么病,是醫(yī)得好還是醫(yī)不好,你都是我,顧余生的,不要想著逃開,你是逃不開的。”
葉子墨聽了這話,心里很是感動。
這不是什么很好聽的話,卻說得最真實(shí)。
一句話概括就是:她葉子墨活著是他顧余生的人,死了也是他顧余生的鬼。
有多少男人能在自己女人可能得病,還對她一如從前那么好。
俗話說: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。
不是她亂想,是實(shí)在這樣的事太多,特別是這樣的豪門。
他們要的最終是能傳宗接代的。
但今天顧余生的話,讓她心里安穩(wěn)了不少。
葉子墨輕笑道:“好,我什么都不說,放心,只要你顧余生不說不要我,我葉子墨一定跟你死磕到底。”
此話一出,顧余生神色才慢慢好轉(zhuǎn)。
他伸手拉起女人,開口道:“好了,別多想,去泡個(gè)澡,再好好的睡一覺,明天我陪你去醫(yī)院看看。”
葉子墨點(diǎn)頭“嗯”了一聲,便下床進(jìn)入浴室。
女人一離開,顧余生神色凝重起來。
女人的身體原本就不好,如果再有什么,那孩子的可能性真的只有0%了。
雖然他可以接受,但要是她知道了,肯定接受不了。
看來他要在她身邊準(zhǔn)備點(diǎn)什么,不然到時(shí)候她要是知道了什么,逃開了,那他到時(shí)候真的不知道從哪里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