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特助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,本來策劃案已經出爐,現在張局長臨時改變主義,任誰都覺得措手不及,滿是焦急的說:“誰也沒想到,但聽派出去的手下說他和顧欣蘭也見過面,而且顧欣蘭好像出了不少好處……”戛然而止,但誰都聽得出來是顧欣蘭在背后搗鬼。
顧余生眸光深邃,既然他愿意上顧欣蘭的套,就能逃出來,冷聲說:“我去會會這個張局長。”說完大跨步向會客室走去。
此時的葉子墨坐在沙發上把牛奶喝了個精光,抱著空空的牛奶子發呆,敲門聲響起。
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傳來,葉子墨順著聲音看去,閆麗身著一身低胸裝也正愣神的看著她。
“怎么是你?!”兩人同時說道。
葉子墨站起來,看著艷俗不已的閆麗,滿臉困惑,她記得顧余生在之前就已經吧閆麗開除了,她怎么又出現在這里?
不等她開口,閆麗嬌媚的聲音就搶了先:“顧太太今天怎么有時間來看余生?”言語中盡是曖昧,含糊不清。
余生?葉子墨心中疑惑,什么時候她和顧余生這般親近?亦不言語,等著她接下來的動作。
果然沉不住氣,閆麗再一次發起攻擊,炫耀般說道:“也難怪,余生天天在公司忙,估計也不想讓你來添亂,就是可憐了余生,天天那么累?!?/p>
她這次來本來也沒什么事,昨天顧欣蘭突然開了個內部會議,說是要聯合zhengfu一起拿下地標,臨近公開競標的日子越來越近,她就趕緊來這里和顧余生匯報一下,順便再和顧余生多個交流的機會,誰知道就看到了在沙發上的葉子墨。
想到這里,閆麗更加挑釁的看著葉子墨。
葉子墨聽到她的話并不相信,但顧余生的確是好幾天都不曾回去,而且這個被他開除的女人怎么能這么明目張膽的進來?所有的疑問都聚集在她的腦子里,可是她卻沒有時間多想。
眸光森冷的凝視著閆麗,她冷漠開口:“首先作為顧余生的妻子,我什么時候來看他都是理所應當,其次你仿佛搞錯了身份,關心錯了人,最后顧余生有名有姓,你若是懂禮也該喊他一聲顧總?!闭f完,葉子墨淺笑,仿佛并不在意閆麗的挑釁。
“你!”閆麗氣的跺腳,指著葉子墨氣憤的說:“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怎么又回到顧氏么?我告訴你,余生他開除我就是在你面前演演戲,現在不是也讓我在這里工作的好好的。”
葉子墨聞之有些悲傷,如果閆麗說的都是真話,那顧余生為什么在她面前演的那么好,如果都是假話,那閆麗為什么如今站在這里。
冷笑一聲,葉子墨才開口:“閆小姐優越感不要太強,你怎么回的顧氏我沒有興趣,不過讓你離開,我倒是挺愿意試一試,而且你現在要找的顧總也不在,本應該離開。”說完,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給她。
閆麗氣的眼淚都在打轉,跺了跺腳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