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子墨看著面前罪惡多端的兩個人,一個是父親,一個是后母,卻沒有一個人真心的關心過她,甚至不停的折磨她和她的母親。
若說感情,怕是沒了分毫,可是看到他們落得如此下場,葉子墨竟也有些不忍心。
“你們的事再與我無關。”葉子墨冷冷開口,轉身就要離開。
既然已經決定忘記,那就把四年前的一切都忘記,無論好壞,從頭開始。
葉欒海見葉子墨就要離開,有些著急的說道:“你就不顧念一點父女情分了么,好歹我也是你的父親啊?”
“父親?!”顧余生的聲音從葉子墨身后冷冷響起,如同天神降臨般護佑葉子墨周全,撇了一眼的葉欒海和龐云霄,吐出的話毫無溫度:“你也得能夠配得上父親這個稱號。”
葉子墨轉身看到顧余生抱著小安向她走來,步步堅定,如同天神般的威嚴不怒自威,情不自禁的讓人對他仰望。
“子墨,小安找你好久了。”顧余生自然的將小安遞給葉子墨,擋在她們母女的前面,冷冷的瞇著雙眸對葉欒海說道:“不知道所謂的父親找葉子墨又有什么重要的事。”
“這,這……”葉欒海沒想到顧余生會出現,知道他之前的手段,吞吞吐吐的不知該說什么,坐在那里不敢瞧他一眼。
顧余生再次走近,彎下腰來看著葉欒海眸子閃過一絲狠唳,不著痕跡的問道:“怎么?現在又沒事了?”
龐云霄一看到顧余生就開始害怕,身子不停的顫抖著往葉欒海懷里鉆,嘴里不停的嘟囔著:“我錯了,我錯了,別把我關起來……”四年前在荒山上的記憶怕是這輩子都忘不了。
“哎呀,你別動了!”葉欒海一臉嫌棄的看著龐云霄,毫不留情將她推到一旁,接著顫巍巍的站起來弓著身子面向顧余生,唯唯諾諾的說:“余生,這子墨也回來了,我怎么說也是她的生父啊,你這樣對我怕是有些不妥吧?”說完還偷偷瞄了葉子墨一眼,看她有什么反應。
葉子墨別過頭去不再看他,心中沉靜如水……
葉欒海見葉子墨沒有要幫他的意思,有些著急,轉眼注意到她懷里的小安,心中立馬了然,可憐兮兮的對葉子墨說:“子墨,這,是不是我的外孫?”
打的好一手親情牌,顧余生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面前的男人,四年前的威風不負存在,現在的葉欒海不過是最沒有立足之地的流浪漢。
“你難道真的那么狠心?你忍心讓你的孩子看到她的外公如此落魄?”見葉子墨毫無反應,葉欒海又靠近她一步,步步緊逼。
“落魄?”葉子墨苦笑,他落魄,那么四年前呢,他呼風喚雨的時候是否考慮過她的難處,他任龐云霄胡來的時候是否考慮過她和母親有多么落魄?簡直可笑至極!
葉子墨看著他已近花白的頭發,不愿再與他過多爭辯,深吸了一口氣便走上前說道:“如今,我也不過是處處依賴別人的一個女人,大概是幫不了您什么,您好自為之。”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,徑直走進兒童世界。